记忆之花 · 记忆标本
烟儿的记忆之花
Yan'er's Memory Flower烟儿的记忆之花Yān'ér de Jìyì zhī Huā
梅谷湖上的六瓣花:乐坊琴女怀上正道掌门的骨肉,掌门拿黄金买凶,她抱着身孕投湖,救她的人却把腹中孩儿供奉给了圣母。集齐六瓣,琴女烟千岁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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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记忆讲了什么
六瓣花漂在梅谷乐坊船坞一带的湖面上,混在一片蓝色花丛里,得开船去捡。捡到任意一瓣,迷局浮华引就开始了,名字取自故事开头那晚烟儿要唱的曲子。六瓣集齐,湖上雾散,琴女烟千岁在乐坊废墟上现身。整套花加最大生命值 10%。打败她,掉落幻术琵琶的琴弦,正是白赤练手记里列的三件部件的最后一件(白赤练的手记)。
这六段记忆,并不都是烟儿自己的。其一,后台,她已有三个月身孕,孩子是正明剑宗掌门、正道联盟首领之一明大掌门的;他许诺带她回去做掌门夫人。其二是她没看见的一幕:明大掌门拿黄金买凶。其三,刺客闯进乐坊,她投了湖。其四在湖底,一个苍老的声音收留了她,说孩子没了,赐她法名“烟千岁”。其五是那位老者至高者向梦差冷荼夸口:一位正道高层的亲生骨肉,让他的“通道”从六十年缩短到三年。其六是眼下:湖上的江湖人听见乐坊里又有琴声,谁也不敢靠近。
哪一瓣都没明说、合起来才看得出的是:她被追杀了两回。名门正派要抹掉这个孩子,嫌的是她出身的地方;邪教要这个孩子,看中的是孩子的父亲,留她一命,只是怕惊扰了供奉之物。本站的解读:她失去的孩子,就是梦差实验手札里那个让开“门”的时间提前了一甲子的“圣婴”。所以这个为了一副琴弦被玩家打倒的女人,其实压在主线的根上:她的孩子替至高者换来了时间。她琴上的弦,是至高者从虚空失落的女儿弦者那把琵琶上拆下来、装到她琴上的;弦一归位,琵琶修好,便能破开湖北边那道“泣声传来的雾门”,进入枷笼山。游戏最后一段登山路上,雪地两旁站着魂一路遇见过的亡魂,她也在其中,只说了一句:“这琴就还给你了。”
逐章解读
第 1 章 / 共 6 章 · 其一剧透
浮华引
Allure of Vanity
你说名门正派中的生活,是不是比这儿富贵多了?
原文
清脆的女声:烟儿姐姐,今儿是你的曲目《浮华引》,台下都坐满了!
烟儿:你说得我还挺紧张的……呃!
清脆的女声:你这脉象……三个月了?
清脆的女声:是那个常来听戏的……明大掌门?
烟儿:那日酒后……唉!他说要带我回去,成为掌门夫人。
烟儿:你说名门正派中的生活,是不是比这儿富贵多了?
清脆的女声:真好,姐姐终于熬出头了……
清脆的女声:妹妹替你高兴呢。
清脆的女声:我什么时候也可以……
戏园主持:请看下一曲——《浮华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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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开演前,小姐妹跑来报喜:今晚唱的是烟儿的拿手曲子《浮华引》,台下一个空位都没有。烟儿说这一讲反倒心慌,话没说完,身子一阵不适。姐妹拉过她的手腕一摸,算出有三个月了,再追问:孩子的爹,莫非是那位常来捧场的明大掌门?烟儿承认是一次酒后的事,又说对方答应接她进门,让她当掌门夫人。她忍不住问,进了名门正派,日子总比在乐坊里阔气吧?姐妹连声道喜,说姐姐苦尽甘来,自己也跟着高兴,末了却小声嘀咕一句,不知自己哪天才有这样的福气,没说完。前台的主持这时报幕,下一个节目正是《浮华引》。
意味着什么
整出悲剧的开场。本站推算大约在魂到来的三年之前:其五里那场供奉把至高者的等待缩成了三年,而裂缝正是在游戏期间打开的。后面五瓣要毁掉的东西,这一瓣全许下了:丈夫、名分、更富贵的日子。英文版把搭脉那句压成了“are you pregnant?”,中文说的是“三个月了?”,连月份都交代了。
这位姐妹的名字到其三才出现:喜娘。本站的读法:她那半句“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是从底下仰望的“浮华”,对乐坊女子来说,嫁进名门是唯一往上走的路。花就漂在乐坊废墟附近的湖面上,首领如今就守在那片废墟里。明大掌门当初怎么来到这片湖上,花里没说;本站猜,是梅谷乐坊船坞尸体上那封奉承信,即庞镇众生相的最后一页,请他亲自来新开的乐坊“品鉴一二”。
史实:她那一问,律法早有答案。吹弹歌唱的人入乐籍,是世袭的贱籍;《唐律疏议》规定乐户“当色为婚”。掌门可以捧一个琴女,要娶她做夫人,就是另一回事了(见下文“乐籍”)。
第 2 章 / 共 6 章 · 其二剧透
血脉
Bloodline
岂能出自此种场所?
原文
明大掌门:这些黄金给你,你给我处理干净,莫留痕迹。
刺客:那孩子不是掌门的吗?难道也要……
明大掌门:我正明剑宗的血脉,岂能出自此种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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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一共三句,中英文都完整。明大掌门拿出黄金,要对方把事办得干干净净,什么也别留下。刺客犹豫了:孩子可是掌门亲生的,连孩子也不放过?明大掌门的回答是,正明剑宗的后人,不能出在那种地方。
意味着什么
最短的一瓣,也最狠。烟儿当时不在场,花还是把这一幕留了下来。虚空说过,无论活人死人,总有一丝记忆在里武林里游荡,杀气浓的地方便凝成花,所以一朵花里可以装着受害者从没见过的场面。这一瓣装的是动机,由那人亲口说出。
刺客那一迟疑很要紧:连拿钱杀人的都以为,当爹的总会放过自己的孩子。明大掌门没否认孩子是他的,他嫌的是地方,是乐坊。游戏里从头到尾见不到明大掌门本人,只能从纸片和花里认识他,而这些材料众口一词:“四凶斧”案卷里,斧老二当堂供出,十一年前明大掌门欲奸杀一名女子,被四兄弟撞破;整卷案宗接着写的,就是撞破此事的四个人怎样被罗织罪名、严刑拷打,三个被杀,剩下一个逃出去,给自己草草做了改造。这里是同一个套路:伤了女人,再花钱让麻烦消失。
史实:“此种场所”在律法里有名目。乐人属贱籍,“良贱不婚”把他们的子女挡在体面人家门外;明代连乐户女子所生的宗室都不得册封(见下文“乐籍”)。
第 3 章 / 共 6 章 · 其三剧透
投湖
Into the Lake
怀着孩子跳入这湖,反正也活不成了。
原文
侍女们的惊叫:啊!!!
守卫的喊声:有刺客!
烟儿:这是……明大掌门派过来杀我的?
烟儿:他好狠心!
烟儿:喜娘……你好好照顾自己!
刺客:可恶……从这跳到湖里去了。
刺客:也罢,怀着孩子跳入这湖,反正也活不成了。
刺客:需回去禀报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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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侍女尖叫,守卫大喊来了刺客。烟儿先是一问:难道是明大掌门派人来要她的命?随即自己答了:这人心肠好狠。她冲喜娘喊了一声,要她往后保重。接下来只剩刺客自言自语:人从这儿跳进湖里,叫她跑了。他也不追,一个有身孕的女人落进这片湖,不会有活路,回去向掌门交差便是。
意味着什么
刺客这一耸肩,救了烟儿,也断送了孩子。他回去禀报的是一场没亲眼看见的死,而从花里看,明大掌门始终没有发觉。本站的读法:烟儿张口就点出了刺客背后的主子,可见她心里早有数,许她终身的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对人间说的最后一句话,留给了其一那位姐妹喜娘。“喜娘”本是实在的称呼,指旧式婚礼上陪伴、照料新娘的妇人;《儿女英雄传》第二十八回写新娘下轿,“两个喜娘儿左右扶定”。本站的读法:一个以婚礼为名的姑娘,眼看着唯一被许了婚事的姐姐跳进湖里。
花长在乐坊下方的礁石边,本站推断离她跳湖的地方不远;下一瓣,就从湖底开始。
出处:风尘女子被负心人辜负、投水而死,是中国小说里的老场面。冯梦龙笔下的杜十娘被情郎以千金转卖,“抱持宝匣,向江心一跳”(见下文)。
第 4 章 / 共 6 章 · 其四剧透
烟千岁
Yan Qiansui
既入我门,当斩尘缘——法名烟千岁。
原文
老者的声音:骨肉将殒而幻境自生,有趣……当真有趣……
烟儿:您是谁?我的孩儿呢?我的孩儿去哪了?
老者的声音:你的孩儿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老者的声音:也许已受了圣母娘娘的庇护……
烟儿: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老者的声音:此乃收留失意人的所在。
老者的声音:所有在此的人,都需抛去过往的一切,付出代价,获得新生。
烟儿:我的孩儿……
老者的声音:你已付过你的代价了。
老者的声音:既入我门,当斩尘缘——法名烟千岁。
老者的声音:这幻术琴弦,本座一并赏赐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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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先自言自语,连称稀奇:骨肉眼看就要没了,幻境却自己生了出来。烟儿问他是谁,又急着问孩子在哪儿。老者说,那孩子没了,就像世上从来没有过他,兴许是到了圣母娘娘身边,受她护佑。烟儿再问这是何处。老者说,这里专收走投无路的人,来的人要把从前一笔勾销,交出代价,重新做人。烟儿嘴里只剩“孩儿”两个字。老者告诉她,她的代价已经交过了;既然进了这道门,就要与红尘一刀两断,从此她叫“烟千岁”。临了,他把一副幻术琴弦也赐给了她。
意味着什么
整组花的转折。说话的人字幕只标“老者的声音”,可他自称“本座”,下一瓣至高者用的正是这个自称,烟千岁在那里也喊他“师父”。第一句就交代了他看上她的缘故:沉在水里将死之时,她的身体自己生出了幻境,那是他这一派幻术师赖以立身的天分。
本站认为,他这番话里藏着一个谎。“也许已受了圣母娘娘的庇护”,读过其五再回头看,正是“供奉”二字的委婉说法。他还给了她琴弦:玩家后来从她手里赢到的幻术琵琶的琴弦,白赤练手记里写的那件“在水多的地方”(白赤练的手记)。新名字叫“千岁”,字面是长命千年的祝愿,偏偏赐给一个刚失去孩子的女人。
出处:他说的是出家人的话。“尘缘”是佛道两家要斩断的俗世牵连,“法名”是入门时另取的名字。本站的解读:至高者办的是一座道场的仿冒品,入门的戒律,要新人交出自己的孩子。
第 5 章 / 共 6 章 · 其五剧透
供奉
The Offering
通道本还有六十年可成,但最近本座颇有奇遇,竟可以缩短至三年……
原文
至高者:通道本还有六十年可成,但最近本座颇有奇遇,竟可以缩短至三年……
梦差冷荼:想必是尊者供奉了什么稀奇之物?
至高者:一位正道高层的亲生骨肉,孕育在那戏楼颇有潜质的女子腹中。
至高者:这等好事,竟被本座碰到,圣母娘娘果然洪福齐天。
梦差冷荼:呵呵呵……尊者修为之高,令晚辈叹为观止。
至高者:都是为了圣母娘娘她老人家,本座荣幸之至。
烟千岁:师父,你!……啊!……
梦差冷荼:尊者,为何留她一命,只是驱逐?
至高者:随她去吧,若杀了她,难免惊扰了供奉之物,至纯之魂受污染,
未完整:转录所据的画面有截断(某一行没有显示完,或面板之外还有未显示的内容),缺失部分待找到完整画面后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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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至高者对梦差冷荼说起一件得意事:那条通道照原来的进度还得六十年,最近交了好运,一下子省到只要三年。冷荼一听就猜,尊者必是献上了什么罕见的宝贝。至高者揭了底:献的是正道一位大人物的亲骨肉,那孩子还在戏楼一个天分不错的女子肚里。他说这样的运气居然落到自己头上,足见圣母娘娘福泽深厚。冷荼笑着奉承他道行高深,他便说一切都是为圣母尽心,能效劳是他的荣幸。烟千岁在旁听了个明白,只喊出半声“师父”就说不下去了。冷荼问,为何放她一条生路,只把她赶走?至高者说由她去,真杀了她,怕惊动那件供品,让那最纯净的魂魄沾了脏。这句话的后半截被字幕框截断,这一瓣余下还有什么,我们没能看到。
意味着什么
整组花的钥匙,也是主线的一块拼图。孩子不是在湖里没的,是被拿走、“供奉”给了圣母;这场供奉,让至高者的“通道”从六十年缩到了三年。首领图鉴换了个说法讲同一件事:他要的只是她腹中的孩子,“缩短‘通道’的供物”而已。
本站把这一瓣和另外两份材料连在一起读。梦差实验手札第三百六十一日写道,至高尊者得了“圣婴”之助,把开“门”的时间提前了一甲子之多:同样的两个人,同样的六十年。所谓“通道”,本站认为就是这一派在湖心撑开的那道裂缝,魂在迷局“湖心秘密”的最后闯进湖心,打断了那场仪式(参见剧情全解)。冷荼自己的记忆,见冷荼的记忆之花。
留她一命不是慈悲:杀了母亲,怕“至纯之魂受污染”。
史实:把孩子献给水,让人想起《史记》里的“河伯娶妇”(见下文)。
第 6 章 / 共 6 章 · 其六剧透
物是人非
All Has Changed
听听那凄厉的琴声!
原文
江湖人的声音:听,那乐坊又传来琴声了。
另一个江湖人的声音:那乐坊!现下已经没人敢靠过去了!
另一个江湖人的声音:听听那凄厉的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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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一共三句,中英文都完整,说话的是湖上的过路人,不是前几瓣里的任何一位。一个江湖人提醒同伴,乐坊那边又响起琴来了。另一个说,如今那地方没人敢靠近,又叫他细听那琴声有多凄厉。烟儿自己一句话也没有。
意味着什么
唯一一瓣发生在眼下,也是通向首领战的那座桥。被至高者赶出来以后,烟千岁回到了故事开始的那座乐坊,她的琴声如今把所有人挡在外面。这里就是首领战场;图鉴说,能慰藉她的只剩那把琴。打败她,掉落幻术琵琶的琴弦,那是琵琶的最后一件部件,修好的琵琶能破开湖北边那道泣声传来的雾门。她的悲恸,就这样实打实地成了通往下一片地方的钥匙。
打到最后的玩家还会再见她一面。最后一段登山路上,在魂一路遇见过的亡魂中间,她只说了一句:“这琴就还给你了。”本站的读法:她还回来的是琴,也是这段故事。
出处:标题出自宋词,李清照《武陵春》:“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乐坊还在,乐坊里弹琴的人,已经不是烟儿了。
背后的真实历史
史实
乐籍:卖艺人的贱籍
明大掌门嫌乐坊是“此种场所”,这份嫌弃,中国的律法替他说了一千多年。吹弹歌唱的人家编为乐户,入的是贱籍,世代相袭,从北魏一直延续到清代。《唐律疏议》卷十四第一百九十二条“杂户不得娶良人”,疏议写明:“其工、乐、杂户、官户,依令‘当色为婚’”,只能在本色之内婚嫁;良人娶官户之女,“加二等,合徒一年半”。后人把这条原则概括为“良贱不婚”。
这条线一直划到皇家。明世宗限制宗室,规定乐户女子所生的宗室子弟称“花生”,不得册封。乐籍要等一道诏书才废掉。《清史稿·食货志一》:“山西等省有乐户,先世因明建文末不附燕兵,编为乐籍。雍正元年,令各属禁革,改业为良。”同一段还说,浙江惰民、苏州丐户“操业与乐籍无异,亦削除其籍”。本站的读法:在这套规矩底下,“掌门夫人”这个位子,本来就没给乐坊女子留着。
史实
霍小玉与杜十娘:名门子弟负了风尘女子
烟儿的故事,在中国小说里有两位有名的前辈。唐人蒋防《霍小玉传》(收入《太平广记》)里,歌女霍小玉初会进士李益,当夜就说:“妾本倡家,自知非匹。”李益在素缣上写下盟约,“引谕山河,指诚日月”。后来太夫人替他定了表妹卢氏,“卢亦甲族也”,他便躲着不见。等他终于被人拉到病榻前,小玉举杯把酒洒在地上:“我为女子,薄命如斯!君是丈夫,负心若此!……我死之后,必为厉鬼,使君妻妾,终日不安!”说完攥住李益的胳膊,把杯子摔在地上,痛哭几声就断了气。
冯梦龙《警世通言》卷三十二《杜十娘怒沉百宝箱》,故事放在万历二十年。杜十娘替自己赎了身,要嫁监生李甲;李甲怕父亲容不下一个教坊女子,在船上以千金把她转卖给盐商孙富。十娘当众把百宝箱里的珠玉一层层抛进江里,然后“抱持宝匣,向江心一跳”。本站的解读:烟儿是这一路女子,只是游戏把“厉鬼”坐实了。水和琴都给了她,缠着湖面不散的,也换成了她自己。
史实
河伯娶妇:献给水神的人
其五把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写成了“供奉”,献在湖上。中国讲人献给水神,最有名的一段在《史记·滑稽列传》褚少孙补写的部分。魏文侯时西门豹任邺令,长老告诉他,百姓“苦为河伯娶妇,以故贫”:三老、廷掾年年向百姓摊钱,“收取其钱得数百万,用其二三十万为河伯娶妇,与祝巫共分其余钱持归”。老巫婆看中穷人家的好女儿,洗沐,换新衣,斋戒,“如嫁女床席,令女居其上,浮之河中。始浮,行数十里乃没”。有女儿的人家纷纷远逃,“城中益空无人”。
到了娶妇那天,西门豹亲自来送,说新娘不好看,“烦大巫妪为入报河伯”,叫吏卒把巫婆抱起来投进河里;接着又投了三个弟子、一个三老。从此“不敢复言为河伯娶妇”。本站的解读:至高者干的,正是邺城巫祝那门生意,拿献给水的身子来成就自己;只是梅谷湖上,没有来一个西门豹。
本站解读
两个武林,一副身子(本站解读)
把六瓣花按“谁在替烟儿的身子做主”来读,答案从来不是烟儿自己。其一,姐妹替她把脉,戏园主持报幕叫她上台。其二,一位掌门拿黄金给她和孩子标了价。其三,刺客认定一个怀着孩子跳湖的女人“反正也活不成了”。其四,老者告诉她“你已付过你的代价了”,顺手给她改了名。其五,他交代了孩子的用处。
这两个男人,正是游戏世界的两半。明大掌门是正道,是正道联盟,是游戏一再揭开、里子早已烂透的那一边,参见“四凶斧”案卷。至高者是藏在湖底的邪教。两边都把一个乐坊女子当作手段:一个为了血脉要把孩子抹掉,一个为了圣母要把孩子献上。其一的标题“浮华引”,本是她那晚要唱的曲子;读到最后,它像是对故事里每一个人的判词,唯独不是对她。
常见问题
Q01烟儿的记忆之花六瓣都在哪?
Q02琴女烟千岁怎么触发?
Q03烟儿的孩子是谁的?
Q04烟儿的孩子后来怎样了?
本系列提到的名字 · 图鉴
参考资料
- Gamersky, 影之刃零全收集列表 page 7: Memory Flowers
- 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English memory lore and locations)
- phantombladezero.th.gl, Yan'er's Memory Flower (flower_fa_0801, EN and ZH)
- 3DM, 梅谷湖全记忆之花获取位置分享
- 3DM, 《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 page 383 (petal panel)
- 3DM (黑白反转曲), Bilibili video of the 30 Meigu Lake flowers (in-game subtitles)
- 游侠网, 烟儿的记忆之花获取教程
- kungfupunk.com, Memory Flowers (bell distances)
- thephantombladezero.wiki, Allure of Vanity
- Tang Code with commentary (唐律疏议), ch. 14: art. 192, bonded households and marriage
- Draft History of Qing (清史稿), ch. 120: Treatise on Food and Money 1 (abolition of the entertainer register, 1723)
- Wikipedia (zh): 乐户
- Jiang Fang, The Story of Huo Xiaoyu (霍小玉传)
- Feng Menglong, Stories to Caution the World (警世通言), ch. 32: Du Shiniang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史记), ch. 126: Ximen Bao and the River Earl
- Li Qingzhao, to the tune Wulingchun (武陵春)
- 汉典 (zdic): 喜娘, with the attestation in 儿女英雄传 ch. 2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