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之花 · 记忆标本
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
Memory Flower of Mandate Leaders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Zhòng Zhèngdào Tóulǐng de Jìyì zhī Huā
六位正道头领在龙体改造发作之际,趁自己还是自己,求魂给个了断。花里存着他们最后的话;这六瓣属于异闻不灭侠胆,动手慢一步,就永远没了。
游戏文本版权归 S-GAME(灵游坊)所有。本页只引用简短摘录,其余为本站的复述与评注。
这段记忆讲了什么
大多数记忆之花放的是往事。这六朵不一样,说话的人,魂遇见时都还活着。他们都是正道头领,体内的龙体改造正在发作:魂撞见他们时,他们正与敌人缠斗,魂上前相助,打完,他们跪下来,趁自己还是自己,求魂动手。花里存的,就是每个人在那道坎上说的话。系列简介记的是一切开始的那天:“邪法如瘟疫般席卷大营的那一日,一切都那般令人措手不及。来不及防范,来不及逃走,甚至来不及诧异,诧异那指向自己的兵刃,竟握在同门、至亲手里。”
这六瓣属于异闻“不灭侠胆”。打败七星剑阵·大师兄后,“组织”酒馆里的紫衣“狼”头领会交给你破碎的“侠胆”,没有它,花拾不起来。之后每一位头领,都得在异变完成之前送他上路;手慢了,蓝色光圈不会出现,那一瓣就永远没了。助四人解脱,任务完成;六瓣集齐,生命上限加百分之十。Fextralife 还提到,其六有时会刷不出来。
章节顺序不是遇见的顺序。正常路线是先在庞镇遇到其六和其二,再到大营遇到其一、其三、其四、其五。按章节读,六段话连成一场辩论:一个剑客赶走师弟师妹,免得自己伤了他们(其一);一起立过誓的两个人起了争执,他守着不碰邪法的誓,她破了誓去杀怪物(其二);一个紫衣头领拿自己去换白衣、蓝衣弟子的活路(其三);另一个被强行改造,死也不肯做邪法的爪牙(其四);一个改造过的白山护法,一步步讲出这东西在人身上做了什么(其五);最后一个想起从前的武林,叫师妹一定要活着等它好起来(其六)。
单看哪一瓣都看不出来的,照本站的读法是:一个正派人面对龙体改造能给出的每一种回答,这里都有了,而每一种回答,最后都落在同一句话上:杀了我。任务名也藏着这层意思。中国人向来把勇气安放在“胆”里,《三国志·赵云传》裴松之注引《云别传》,刘备看过赵云以寡敌众的战场,叹道:“子龍一身都是膽也。”你揣着的是一件破碎的“侠胆”,任务完成时拿到的,是一枚“名为‘侠胆’的玉坠”,物品说明写它“群侠坚守本心的记忆充盈其中,使其光润如初”:碎了的侠胆,靠他们的记忆拼了回来。
逐章解读
第 1 章 / 共 6 章 · 其一剧透
生离
Parting
趁我还认得你们的脸……
原文
痛苦的双剑剑客:都给我走!不想死,就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痛苦的双剑剑客:别来见我……否则……我定会害了你们……师弟……师妹……
痛苦的双剑剑客:趁我还认得你们的脸……趁我看见你们时,还能想起师门情谊……
痛苦的双剑剑客:杀了我……谁来……杀了我……
痛苦的双剑剑客:……莫要让我的剑上……沾满同门鲜血……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正道大营 记忆之花全收集;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写了什么
他吼着叫师弟师妹全都走开,想活命就别再出现在他眼前;再靠近,他一定会伤到他们。他要他们趁早离开,趁他还认得出这几张脸、还记得同门一场。说到后来,喝令变成了哀求:谁来动手,把他杀了,别让他的剑染上自家人的血。
英文版我们只见到前三句,后两句据中文复述。
意味着什么
这段话揭示的是:龙体改造不是一下子把人吞掉的,被改造的人自己知道它在发生。他拿“还认不认得师弟师妹的脸”来量自己还剩多少。英文版把这个标准说软了,成了“我还记得你们是谁……记得我们的情谊”;中文说的是“师门情谊”,正是简介里那场瘟疫毁掉的东西:兵刃“竟握在同门、至亲手里”。
最后一句,就是这个异闻存在的理由。正道头领们挡不住异变,却还能选择在变成自己最怕的那副模样之前死去,而能替他们动手的人是魂。花长在乱葬岗旁的浅水里,那是他最后一战的地方;“龙体”反抗者的记忆之花里那个被追杀的弟子,就是在上方的山坡上被截住的。
真实的部分:标题是“生离死别”的前一半,有名的早期出处在《楚辞》:“悲莫悲兮生別離”(见下文)。
第 2 章 / 共 6 章 · 其二剧透
非常之法
Extraordinary Means
我把自己变成了能杀死怪物的东西!
原文
坚守的双剑剑客:这邪法……你我立过誓,绝不碰这些东西!
夫人:誓言?你死守着那清高的誓言,可曾看到这摇摇欲坠的正道大营?!
夫人:我们讲规矩,守信义……于是墨大人落得生死不明……
夫人:于是我们眼睁睁看着同门一个个倒下,却毫无作为!
夫人:我把自己变成了能杀死怪物的东西!
夫人:……你、也、可、以。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庞镇地区 记忆之花全收集;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写了什么
剑客提醒她:两人发过誓,这种邪法碰都不碰。夫人反唇相讥:他抱着誓言不放,却看不见大营已经快撑不住了。正因为大家守规矩、讲信用,墨大人才落得下落不明,同门一个接一个倒下,他们只能干看着。所以她把自己变成了能杀怪物的东西。末了,她一字一顿地告诉他:他也行。
英文版我们只见到剑客一句、夫人前两句,其余据中文复述。
意味着什么
为龙体改造辩护的话,出自墨玑子自己的营里。荒行子那边是白纸黑字地讲:执行令说不改造就打不过怪面,《龙体之术详解》残页许诺增益力量、又保神志清明。夫人讲的是亲身的账:讲规矩、守信义,换来的是墨大人下落不明、同门一个个倒下;邪法却给了她打下去的力气。她说这话时,还不知道代价;其五就是回答。
花长在剑客死去的地方,在庞镇,所以本站认为这是他的记忆:他拒绝了,她接受了,最后那一字一顿的四个字,是一份邀请。他后来应没应,这一幕没说;魂见到他时,他正在异变。夫人是谁,我们读过的文本里都没有交代。
标题用的是为“破例”辩护的老话。司马相如《难蜀父老》(收在《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为开通西南夷的劳民之役辩护:“蓋世必有非常之人,然後有非常之事;有非常之事,然後有非常之功。”本站的读法:“非常之法”,就是把这套说辞用到了自己身上。
第 3 章 / 共 6 章 · 其三剧透
舍己
Self-Sacrifice
只要放他们走……我这条命,任凭处置!
原文
刚毅的紫衣刀卫:住手!为难白衣、蓝衣算什么本事!
刚毅的紫衣刀卫:有何手段,尽管冲我来!
刚毅的紫衣刀卫:我……为紫衣头领,论武功、身份,于你们而言更有价值。
刚毅的紫衣刀卫:这些弟子不过奉命行事,只要放他们走……我这条命,任凭处置!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正道大营 记忆之花全收集;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写了什么
他喝令对方住手:拿白衣、蓝衣出气,算不上本事,有什么招数冲他来。他是紫衣头领,论武艺、论地位,都比这些弟子值钱。弟子们只是听命办事;放他们走,他的命随对方发落。
英文版我们只见到前三句,最后一句据中文复述。
意味着什么
正道的品级,他当场喊了出来:白衣是弟子,蓝衣是小头目,紫衣是头领,紫衣“狼”头领交任务时也是这么讲的。他用的正是这套等级对他的评价,“论武功、身份,于你们而言更有价值”,来替手下买命。他对谁说话,这一幕没有交代;本站从整组花推测,他是要替弟子们去受龙体改造。魂见到他时,他正在异变。
拿它和求生?求死?对照着读:梦差的实验室里,一位掌门把自己门下的弟子献出去,只为保自己。同一座大营里,正道最好和最坏的样子,都在这两瓣花里了。
“舍己”二字的意思变过。《孟子·公孙丑上》称大舜“善與人同,舍己從人,樂取於人以為善”,舍的是自己的主张;今天说“舍己为人”,舍的是自己这个人。本站的读法:这位头领两样都舍了。
第 4 章 / 共 6 章 · 其四剧透
绝境
Desperate Straits
我自幼执刀,行的是正道,守的是侠义……
原文
抗争的紫衣刀卫:我呸!尔等阴邪孽障!
抗争的紫衣刀卫:便是这邪法噬我血肉、控我筋骨,也休想乱我本心!
抗争的紫衣刀卫:我自幼执刀,行的是正道,守的是侠义……
抗争的紫衣刀卫:护的是同门手足,斩的是奸邪宵小……
抗争的紫衣刀卫:绝……不做……尔等邪魔外道的……爪……牙……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正道大营 记忆之花全收集。
写了什么
他朝敌人啐了一口,骂他们是阴毒的妖孽。邪法就算啃他的血肉、拧他的筋骨,也动不了他的本心。他从小握刀,一辈子走正道、守侠义,护着同门兄弟,砍的是奸恶小人。最后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散开:他绝不给这些邪魔外道当爪牙。
这段记忆的英文我们没有见到,全部据完整的中文复述。
意味着什么
他和其二的夫人正好相反。夫人是自己选的;他是被硬塞进去的(“这邪法噬我血肉、控我筋骨”),他死守的不是身体,是“本心”。荒行子的执行令命所有正道弟子到校场施行龙体之术,抗命者斩;这位刀卫,就是被迫从命、心里不服的样子。花长在昆仑三杰的住所一带,那是大营旧日主事的人住的地方。
他嘴里有两个词有来历。“本心”出自《孟子·告子上》:一碗饭、一碗汤,被人呼喝着递过来,饿到快死的人也不肯接;可到了万钟厚禄面前,却为了宫室之美、妻妾之奉不问礼义便收下,“此之謂失其本心”。同一章还有他照着做的那条规矩:“生,亦我所欲也;義,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義者也。”“爪牙”如今是贬义,可在《诗经·小雅·祈父》里,兵士向司马诉苦,开口先报身份:“予王之爪牙”,那时它是职分,不是骂名。他临死不肯做的,就是任何人的爪牙。
第 5 章 / 共 6 章 · 其五剧透
末路
Dead End
再后来……是渴。不是渴水,是渴血。
原文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最开始,会觉得力量如潮,无所不能……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仿佛……终于有了颠覆怪面的力量。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然后是耳鸣。起初只是偶尔,像有什么东西在耳畔低语……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渐渐地……人会突然失神,回过神时,已不记得方才发生了什么。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再后来……是渴。不是渴水,是渴血。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看着师姐妹的脖颈,会突然想知道……撕开的血肉是何等滋味……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我见过他们最后的模样,人人都变成了那样……
决绝的白山剑护法:可是师姐啊……我不想变成那副模样……不想……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正道大营 记忆之花全收集;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写了什么
她把经过按次序讲出来。起初浑身是劲,好像什么都做得到,仿佛终于能把怪面打垮。接着耳朵开始响,一开始只是偶尔,像有人贴着耳朵说悄悄话。慢慢地会走神,醒过来时,刚才的事全记不得。再往后是渴,渴的不是水而是血:盯着师姐妹的脖子,会忽然好奇咬开皮肉是什么味道。
她见过别人走到最后,没有一个例外。最后她对师姐说,她不愿落到那一步,真的不愿。
英文版我们只见到前三句,其余据中文复述。
意味着什么
游戏里把龙体改造讲得最清楚的一段,分四步:力量涌来,耳鸣低语,失神断片,渴求同门的血。它回答了其二里夫人的笃定,也回答了残页“增益力量,又保神志清明”的许诺,也回答了七星弟子的记忆之花里那句推销词“百利无弊”。同一座大营里还有一页医者的手记残页,从外面记下了同样的变化:白山派一位素性温和的师姐,改造之后性情大变。
白山派早已被放过一次血:掌门继任大会上,独孤灵鹤凭杀气改造血洗白山(见白山派);毕桃桃接任掌门,重整旗鼓,率弟子们投到昆仑三杰麾下共抗怪面。这一瓣就长在以白山覆灭命名的那条路上,离移魂散的配方只有几步;再往前,“幽禁之地”里等着的是乌冷霜,还有毕桃桃本人的肉身。
真实的部分:晋代有个读书人,亲笔写下过一味药怎样反噬服药的人,史书还记下了他拿刀寻死的那一回(见下文“寒食散”)。
第 6 章 / 共 6 章 · 其六剧透
最好的时候
The Golden Days
输了的说一声“承让”,赢了的道一句“侥幸”。
原文
抵抗的白山护法:我们……没赶上最好的时候。
抵抗的白山护法:老前辈们说起的以前……论剑是真的论剑。
抵抗的白山护法:各门各派,倾囊相授,点到即止。
输了的说一声“承让”,赢了的道一句“侥幸”。
然后酒照喝,朋友照交。
你练刀,我修剑,他悟拳……比的是谁更精进,谁离“道”更近一步。
不像今日……大家都死了……被同门杀死的……
但是,我还是相信武林会好起来的……只是我等不到了……
你一定要等到啊,师妹!
未完整:转录所据的画面有截断(某一行没有显示完,或面板之外还有未显示的内容),缺失部分待找到完整画面后补上。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ilibili Sol谦:不灭侠胆支线任务 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
写了什么
她说,她们这一辈生得太晚,没赶上好年头。听老前辈讲,那时候比剑就是比剑:各派把本事毫无保留地教出去,交手碰到为止;输家客气一句,赢家谦让一句,比完照旧喝酒,照旧做朋友。有人练刀,有人练剑,有人练拳,比的只是谁的功夫更深,谁离“道”更近。
如今不同了:人都死光了,死在自己同门手里。可她仍信武林会好起来,只是自己等不到了。她嘱咐师妹,一定要活着等到那一天。
这段记忆的英文我们没有见到。中文只有一份录像:前三句面板上标着说话人,后六句是同一个声音,字幕没有标名。
意味着什么
这是整组花在情感上的收束,也是唯一一句带着希望的话。其余几位都在讲龙体改造,她讲的是它断送掉的东西。她说的那个武林,“论剑是真的论剑”:倾囊相授,点到即止,两边都有礼数,比完照样喝酒。“承让”字面是承蒙相让,把体面让给对方;“侥幸”是说自己不过运气好。照她的说法,输的赢的都把功劳推给对面,这些客套话之所以有分量,是因为两边都当真。
她那句“谁离‘道’更近一步”,和墨玑子那篇未完成的论剑是一个意思:先立心,后立技,执剑为的是止戈。本站的读法:她记得的那个武林,正是那篇文章写的武林。她死在庞镇,离戏声缥缈的水塘不远,骨婉约就在那里对着魏三船的井唱(见寻觅·记忆之花)。
她是这组花里第二个白山派女子。和其五对着读:那个早被放过一次血的门派,如今护法一个接一个倒下,每一个都向一个陌生人求同一份慈悲。
文中提到庞镇 Pángzhèn
背后的真实历史
史实
白衣、蓝衣、紫衣:以服色定尊卑
正道联盟按品级穿衣:白衣是弟子,蓝衣是小头目,紫衣是头领。紫衣“狼”头领在任务里这么讲,其三里也这么喊:“为难白衣、蓝衣算什么本事!”古代中国用的正是这套规矩。《新唐书·车服志》(卷二十四)列唐代服色:“其後以紫為三品之服,金玉帶銙十三;緋為四品之服,金帶銙十一;淺緋為五品之服,金帶銙十;深綠為六品之服,淺綠為七品之服,皆銀帶銙九;深青為八品之服,淺青為九品之服,皆鍮石帶銙八;黃為流外官及庶人之服,銅鐵帶銙七。”同卷更早一条,长孙无忌议定:“緋、紫、綠皆視其品,庶人以白。”
照唐制看,正道这三种颜色,正好从梯子最底下排到最顶上:白是没有品级的人,青是最低的官,紫是最高的。“白衣”因此也指没有官职的平民,《史记·儒林列传》说“公孫弘以春秋白衣為天子三公”,天下学士为之倾倒。本站的读法:其三里那个紫衣头领要拿自己去换白衣、蓝衣,是梯子最顶上的人,为最底下的人走了下来。
史实
寒食散:一味反噬服药人的药
其五讲龙体改造,像一个病人在讲一味药:先是力量如潮,再是耳鸣,再是失神,最后是渴血。中国史书里真有一份病人亲笔写下的“药害”自述。皇甫谧(太康三年卒,年六十八)本已久病,“軀半不仁,右腳偏小,十有九載”,后来又服寒食散。《晋书》卷五十一本传收了他推辞征召的上疏,里面自陈:“又服寒食藥,違錯節度,辛苦荼毒,於今七年。隆冬裸袒食冰,當暑煩悶,加以咳逆,或若溫虐,或類傷寒,浮氣流腫,四肢酸重。”
本传还补了一句上疏里没说的:“初服寒食散,而性與之忤,每委頓不倫,嘗悲恚,叩刃欲自殺,叔母諫之而止。”这是史实,不是游戏的出处。本站的读法:皇甫谧这份自述,是与其五最接近的真实记录,同样由身在其中的人讲药力怎样一步步反过来折磨自己,也和这六段记忆一样,最后落在一个“死”字上。
史实
侠之所为:《史记·游侠列传》
这个异闻叫“不灭侠胆”。给游侠立传、替他们说话的,是司马迁,《史记》专设《游侠列传》(卷一百二十四)。开篇先引韩非子的指责“俠以武犯禁”,再替他们辩白:“今遊俠,其行雖不軌於正義,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諾必誠,不愛其軀,赴士之阨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蓋亦有足多者焉。”
本站的读法:这六段记忆,像是照着这几句点了一遍名。“不愛其軀”:其三的紫衣头领拿命去换白衣、蓝衣。“赴士之阨困”:其一的剑客趁自己还没伤人,先把师弟师妹赶走。“言必信”:其二那句誓言,一个守住了,一个破了。至于魂,照他们的请求动手,算是每一幕里最后一个侠。
史实
悲莫悲兮生别离
其一题作“生离”,是“生离死别”的前一半。这几个字最有名的早期出处,是《楚辞·九歌·少司命》。少司命是楚人祭祀的司命之神,歌里写他“竦長劍兮擁幼艾”,挺着长剑,护着老幼;同一首歌里有一句:“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歌中离去的一方是神,“入不言兮出不辭,乘回風兮載雲旗”,来去无声。本站的读法:标题特意只取了“生离”这一半。双剑剑客不是在送别死去的同门,而是把活着的师弟师妹赶走,好让他们活下去;这一幕里的死,是他自己的,还是他自己求来的。
常见问题
Q01众正道头领的六瓣记忆之花在哪?
Q02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会错过吗?
Q03“不灭侠胆”怎么接?
Q04这些正道头领为什么求人杀了自己?
本系列提到的名字 · 图鉴
参考资料
- th.gl database: Memory Flower of Mandate Leaders (EN; series name and blurb)
- th.gl database: 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 (zh-CN; chapter titles on the map nodes)
- 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English memory text, locations, the VI spawn note)
- Gamersky, 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收集攻略 (6 pages)
- Gamersky, 全收集列表 page 7: Memory Flowers
- 3DM walkthrough, page 497 (the quest panel and the six extra flowers)
- 游侠网, 不灭侠胆任务六朵花在哪
-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 正道大营 记忆之花 全收集 (I, III, IV, V subtitles)
-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 庞镇地区 记忆之花 全收集 (II subtitles, part 17)
- Bilibili, 黑白反转曲: 极其容易失去的六朵记忆之花 (II, III, V second capture)
- Bilibili, Sol谦: 不灭侠胆支线任务 (VI text and panel, part 7)
- New Book of Tang (新唐书), ch. 24: Treatise on Carriages and Dress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史记), ch. 121: Confucian scholars (Gongsun Hong)
- Book of Jin (晋书), ch. 51: biography of Huangfu Mi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史记), ch. 124: Biographies of the Wandering Knights
- Songs of Chu (楚辞), Nine Songs: the Lesser Master of Fate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史记), ch. 117: Sima Xiangru, "To the Elders of Shu"
- Mencius (孟子), Gongsun Chou I (舍己從人)
- Records of the Three Kingdoms (三国志), ch. 36, with Pei Songzhi's note quoting the separate biography of Zhao Yun
- Mencius (孟子), Gaozi I
- Book of Songs (诗经), "Qi F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