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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玑子绝笔
Moji's Final Letter墨玑子绝笔Mòjīzǐ Juébǐ
墨玑子临行前夜合订的五页手记和一张地图:一年来的谎言,他都老老实实记了下来;最后一页留给“后世有缘之人”,预言了荒行子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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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系列讲了什么
昆仑三杰的这场变故,从内部留下的记录只有这一份,执笔的是身在局中的墨玑子本人,边经历边记。书册说明写得清楚:临行前夜,墨玑子把旧日笔录逐页整理,合订成册,记下一年前与“组织”联手的来龙去脉和后来的种种变故;“字里行间,他未曾着墨太多己见”,是非功过,留给翻阅的人去评说。“着墨”二字落在他的姓上,本站认为是有意为之。
按顺序读,五页手记从希望一路走到赴死。其一,前线吃紧,门下弟子或投邪法,或受杀气蛊惑,改造己身,倒戈相向;联盟的援军迟迟不到,连个音讯都没有;所幸“兄长”结识了“组织”中人,议定联手。其二,联合行动之后,兄长带回弦者与白赤练同归于尽的消息,师姐匆匆离去,只托左殇转达一声。其三,一连数日,师姐音信全无。其四,鼎足缺了一足,兄弟间渐生嫌隙;兄长密会一个叫“公子”的神秘人物,转天就密令亲信施行龙体改造。墨玑子写下了整段昆仑故事的道德核心:“践行正道,岂可以恶制恶?”其五,他决意与兄长拼个你死我活;万一输了,兄长一定会上北边山顶的娘娘庙去见那位“公子”,只盼后来人能查清真相。其六是一张潦草的地图,北边登顶的山道上画着红圈。
单读哪一页都看不出来的,是他把谎言记得有多老实。其二、其三里每一条坏消息,都出自酿成这场祸事的两个人之口。游戏后来揭开了他看不见的东西:弦者是被荒行子伏击掳走的,玉音子死于荒行子与左殇的合谋,那位“公子”就是左殇(见剧情全解析)。再看荒行子的背叛里的手谕:玉音子成了“不幸战殁”,墨玑子成了“怯战潜逃”。
墨玑子输了那一战。大营里有他的衣冠冢,墨玑子的弟子们泣血控诉荒行子杀害恩师,他那柄染血的剑被锁进了枷笼山的铁笼。可他的预言应验了:魂登上枷笼山,在圣母娘娘宗祠里找到了荒行子,正是手记所说的地方;一战之后,泥塑里传出墨玑子的声音:荒行子没杀他,只是把他的一部分封进了这尊泥塑。本站的读法:他托付的那位“后世有缘之人”,就是玩家。
逐篇解读
第 1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其一
Moji's Notes I
所幸兄长结识了“组织”中人,使我等与之议定了联合对敌之策。
原文
今怪面之属,何其猖獗。我等麾下亦不乏弟子,或甘堕邪法,或受杀气所惑,改造己身,倒戈相向,实乃莫大之哀。再观正道联盟,援军迟迟未至、音讯杳然,此中缘由,我至今不得其解。
所幸兄长结识了“组织”中人,使我等与之议定了联合对敌之策。据闻,此番偕行的三位俊杰,皆各怀绝技,身手不凡。能得此等豪杰鼎力襄助,无异雪中送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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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怪面一伙越发猖獗。墨玑子门下也有弟子变节,有的甘愿堕入邪法,有的受杀气蛊惑,改造了自己的身体,掉过头来与昔日同门刀兵相向,他说这是莫大的悲哀。正道联盟的援军迟迟不到,音讯全无,个中缘由他至今想不通。好在兄长结识了“组织”中人,双方议定联手对敌。听说随行的三位俊杰各有绝技,身手不凡,能得他们相助,无异于雪中送炭。
意味着什么
第一页就把陷阱写了进去,写的人却浑然不知。墨玑子点明,牵线“组织”的是“兄长”荒行子。游戏后来揭开:这次联手正是荒行子与左殇谋害玉音子和弦者的幌子,荒行子败后,泥塑里的墨玑子亲口说了出来。书册说明交代,那次行动发生在墨玑子合订手记的一年之前。
这里还埋着两条线。联盟的杳无音讯,正是关于“荒行子”的记忆之花里荒行子破口大骂的那件事:九长老不派援兵,只送来一纸责罚和三个月的限期。“组织”的三位俊杰,左殇棋局里与玉音子盖印盟誓的左殇是一个,弦者是一个,第三人我们读到的文本里都没有点名。
真实的部分:“雪中送炭”说的是在人最难的时候伸手相助。墨玑子把这四个字,送给了将要毁掉他师门的人。
第 2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其二
Moji's Notes II
是兄长带回了弦者的消息。
原文
是兄长带回了弦者的消息。她竟与白赤练……同归于尽了。
师姐亦匆促离开,未明去向,只交托左殇代她转达我等……此事突然,但师姐行事素有分寸,想来自有缘由……待此间事了,再向她问明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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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兄长带回了弦者的消息:她和白赤练拼了个两败俱亡,谁也没活下来。师姐也走得匆忙,不知去了哪里,只托左殇给大家捎了几句话。事出突然,墨玑子写道,可师姐做事向来有分寸,想必自有道理,等这边的事了结,再当面问她就是。通篇句子都断在省略号上。
意味着什么
两条消息都是假的,而且各出自一名同谋之口。白赤练一战后的过场演出揭开了一年前的真相:弦者与白赤练激战之际,荒行子伏击得手,把她掳走,她最后那一曲把白赤练困在了镜林。荒行子败后,泥塑里的墨玑子又补上了后半截:玉音子是被害死的,弦者被关在宗祠底下,成了梦差的零号人偶。报假死讯的是荒行子,传假口信的是左殇。
这一页最能说明这组手记的写法。书册说明讲墨玑子“未曾着墨太多己见”,他在这里写下的只有信任,读者眼看着他被骗。原文的省略号(……)英文版也保留了。本站的读法:那是一个人边写边起疑,又自己把疑心按了下去。
真实的部分:“同归于尽”是汉语里形容两败俱亡的现成说法。正因为说得通,这个谎才那么好撒。
第 3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其三
Moji's Notes III
师姐……到底遭遇了何事?
原文
左殇虽言,那日行动后师姐神色如常,只道有事先行……但一连数日音信全无,追寻无果……
师姐……到底遭遇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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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左殇说,那天行动结束后,师姐神色如常,只说有事要先走一步。可一连几天音信全无,四处寻找也毫无结果。这一页只剩一句问话:师姐到底遭遇了什么?
意味着什么
最短的一页,疑心终于落到了纸上。左殇是最后一个声称见过玉音子的人,墨玑子手里只有他这一面之词。
同样的这几天,关于“荒行子”的记忆之花最后一片是从另一边看的:困惑的弟子说玉音子大人已经数天没有音信,荒行子答,她恐怕已经回不来了。弟弟在纸上发问,哥哥心里早有答案。荒行子的首领图鉴写明,他与“公子”合谋加害玉音子和弦者。
这个问题,墨玑子到最后也没能亲笔回答。回答它的,是玩家打败荒行子之后,圣母娘娘宗祠里那尊泥塑传出的声音:师姐是被害死的。
第 4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其四
Moji's Notes IV
践行正道,岂可以恶制恶?若我辈亦行杀气改造之术,又与怪面何异!
原文
师姐在时,我三人如鼎足而立,相互砥砺,今一足已缺,我与兄长间,便不免摇摇欲坠,渐生嫌隙……
昨日,他会晤了一名唤作“公子”的神秘人物,二人往来诡秘,似有所谋。而今日,荒行子便密令亲信者,进行那所谓的“龙体改造”之术!
什么此术可保神志清明,什么唯有此道,方可对抗怪面之祸……践行正道,岂可以恶制恶?若我辈亦行杀气改造之术,又与怪面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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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有师姐在,三个人像鼎的三条腿,互相支撑,互相磨砺;她一走,少了一条腿,他和兄长之间便站不稳了,裂痕一天天加深。昨天,兄长见了一个叫“公子”的神秘人物,两人来往鬼鬼祟祟,像在密谋什么;今天,荒行子就暗中命令心腹去做所谓的“龙体改造”。墨玑子把那套说辞记下来,语带讥讽:说什么能保头脑清醒,说什么只有这条路才挡得住怪面。他的回答是:既然走的是正道,怎么能用恶去制恶?我们若也去做杀气改造,和怪面还有什么两样?
意味着什么
整段昆仑故事的道德核心,英文版在这一页改了好几处:“鼎足而立”成了“我们平起平坐”,“昨日”成了“前几天”,“亲信者”成了“他的贴身护卫”。
这是“公子”来访的第二个目击证词。预告来访的那封信,见荒行子的背叛·公子来信;另一个想偷听他们密会的弟子,遗书写到半句就断了,纸上只剩一片血迹(墨玑子的弟子们)。这一页还说明,龙体改造是先从荒行子的亲信身上开始的,后来才有那道公开的执行令。墨玑子嘲讽的那句“可保神志清明”,原话就印在《龙体之术详解》的残页上。
“岂可以恶制恶”这一问,也是游戏请玩家拿来衡量一切的尺子。他的弟子倩倩记得,师父“相信着人性本善,相信长夜总会过去,从不动摇”(倩倩的记忆之花)。“鼎足”背后的真实典故,见下文。
第 5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其五
Moji's Notes V
万望后世有缘之人,详查其间隐曲,还武林清平安宁。
原文
今我二人势同水火,再无转圜余地。兄长一向行事果决,加之进行了那“龙体改造”,是否已几欲将我除之后快?无论如何,我已有决一死战之心。只要能制止那“龙体改造”的推行,弥合今大营中的分裂之势。
倘我不幸败于其手,他必定会动身前往北脉顶峰的圣母娘娘庙,会晤那位神秘的“公子”……若至斯境,万望后世有缘之人,详查其间隐曲,还武林清平安宁。
昆仑 墨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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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兄弟俩如今已是水火不容,没有回头路了。兄长向来下手果断,自己又做了龙体改造,说不定早就想把他除掉。无论如何,墨玑子已拿定主意,拼上性命也要和兄长一决胜负,只要能叫停龙体改造,让分裂的大营重新合拢。万一他输了,兄长下一步必定是上北边山顶的娘娘庙,去见那个神秘的“公子”。若真走到那一步,他恳请日后读到这些手记的人,把其中的来龙去脉查个明白,让武林重归太平。落款:昆仑 墨玑子。
意味着什么
一份遗嘱,也是一则预言,两样都由玩家来兑现。“昆仑三杰”一线的任务目标写着“登上山顶寻找荒行子”“进入宗祠面对荒行子”:正是墨玑子说兄长会去的那座圣母娘娘宗祠。荒行子在那里以“昆仑叛教者”的身份迎战,打败他后,要用他的血滴子打开娘娘像基座上的机关。
墨玑子确实败了。大营里有他的衣冠冢,乱葬岗附近那座传送铃就叫“墨玑子衣冠冢”;弟子们都以为他已遭毒手。荒行子倒下之后,宗祠里的泥塑传出墨玑子的声音:兄长没有杀他,只是把他的一部分封进了这尊泥塑。他那柄染血的剑锁在同一座山的铁笼里,在异闻“英雄悲歌”里化作了墨血无痕。
英文版这一页译得很放:“势同水火”成了“桥已烧成灰”,“后世有缘之人”成了“后来的英雄们”。“有缘之人”带着佛家的因缘意味,是武侠小说里秘籍和遗书最常用的称呼。
文中提到荒行子 Huāngxíngzǐ血滴子 xuèdīzǐ墨血无痕 Mòxuè Wúhén圣母娘娘 Shèngmǔ Niángniang昆仑派 Kūnlún Pài
第 6 篇 / 共 6 篇剧透
墨玑子手记·潦草标记的地图
Moji's Notes · Crudely-Marked Map
笔墨简略而意韵传神
原文
(一张以湖为中心的地图,笔墨简略而意韵传神。北边登顶山道的位置被打了一个红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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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这一页没有文字,只是一段对图画的描述:一张以湖为中心的地图,寥寥几笔,却画得很有神采。北边登顶的山道上,被人画了一个红圈。
意味着什么
这张图是其五那则预言的附图。图上不写地名。本站的推断,而且相当有把握:湖是梅谷湖,红圈圈住的是往北上枷笼山的山道,玩家正是穿过梅谷湖北边的“泣声传来的雾门”进山的。红圈所指,就是去圣母娘娘宗祠的路。
描述用的不是舆图的词,是画论的词:笔墨、意韵、传神。《弟子们对三杰的评价》说墨玑子“书剑双绝”,墨玑子的弟子们里的书信也写出了一个诗人。本站的读法:连临行前这张实用的草图,他都画成了一幅山水小品。
真实的部分:“传神”二字出自画家顾恺之(顾长康),据《世说新语·巧艺》,他画人物,常常几年不点眼睛,说“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见下文)。
背后的真实历史
史实
绝笔与遗书
绝笔,是人临死前最后写下的文字。这类文字,中国人珍重了上千年,最有名的有两篇。
文天祥兵败被俘,元廷百般劝降,他始终不从。《宋史·文天祥传》记他临刑从容,“南乡拜而死”;数日后妻子欧阳氏来收尸,“面如生,年四十七”,衣带里留着一段赞语:“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惟其义尽,所以仁至。读圣贤书,所学何事,而今而后,庶几无愧。”
林觉民的《与妻书》,写于辛亥年三月廿六夜四鼓,广州起义前夕,原件今存福建博物院。开头一句:“吾作此书时,尚是世中一人;汝看此书时,吾已成为阴间一鬼。”
墨玑子这册手记属于同一个传统,最像的是林觉民:都是赴死前夜写成,都写给事后才会打开它的人。不同的是,他的读者是一个素不相识的“有缘之人”。
史实
谭嗣同:“去留肝胆两昆仑”
近代最有名的狱中诗里,有一首的最后两个字,恰好是墨玑子的门派名。戊戌变法失败,谭嗣同拒绝出逃:“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1898年9月28日,他在北京宣武门外菜市口就义,临刑高呼:“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据说他在狱中题壁:“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中文维基百科“谭嗣同”条提到,刑部司员唐烜《留庵日钞》所记字句略有不同(“吾自横刀仰天笑”),今传本未必一字不差。“两昆仑”指谁也没有定论:梁启超说是康有为和大刀王五;萧一山说是王五和通臂猿胡七,“二人系武林之昆仑派也”。
本站的读法:游戏从没提过谭嗣同,可一位明知必死仍然前往的昆仑书生剑客,正是这个路数。游戏临近结尾,风雪路上众魂低语,墨玑子留下的是四个字:“不亦快哉。”
史实
衣冠冢
正道大营有一座传送铃,名叫“墨玑子衣冠冢”。衣冠冢,只埋死者的衣冠,不埋尸身。据中文维基百科“衣冠冢”条,通常是因为尸体寻不回来,或者为免遭盗掘,也有原墓迁走后旧墓成了衣冠冢的。条目举的例子有鄂尔多斯的成吉思汗衣冠冢、北京碧云寺的孙中山衣冠冢,还有珠峰脚下那片埋着遇难登山者衣物的墓地。
游戏把这个习俗用得一丝不差。墨玑子的弟子们里赵笛的信写道:“我等连日搜寻,遗骸证物一无所获。”游戏没交代是谁立的冢,本站推想,正因为找不到人,才只葬衣冠。玩家后来才知道为什么没有尸首:墨玑子的一部分被封进了山上的泥塑。本站的读法:衣冠冢是建在“不知道”之上的坟,它也不声不响地驳了荒行子的手谕:手谕说墨玑子临阵潜逃,可没有人会给逃兵立坟。
史实
鼎足而立
“师姐在时,我三人如鼎足而立。”鼎三足而立,缺一足便倒,所以汉语拿它比三方相持之势。最早的经典出处在《史记·淮阴侯列传》:楚汉相争之际,蒯通劝据有齐地的韩信自立,与刘邦、项羽三分天下:“莫若两利而俱存之,参分天下,鼎足而居,其势莫敢先动。”韩信没有听,同一篇列传的结尾,是吕后“使武士缚信,斩之长乐钟室”。
墨玑子用得家常,也用得准:玉音子一去,两条腿撑不住一只鼎,“便不免摇摇欲坠”。英文版译成“we stood as equals”,平起平坐的意思留下了,这个比喻里预言的倾覆却丢了。
史实
传神:画论里的地图
最后一页形容墨玑子的地图“笔墨简略而意韵传神”,这几个词全是画论里的。“传神”出自《世说新语·巧艺》:顾长康画人,有时几年不点眼珠,人问其故,他说:“四体妍蚩,本无关于妙处;传神写照,正在阿堵中。”阿堵,就是“这个”,指眼睛。
自此以后,中国画论把神似放在形似之上。本站的读法:游戏用画论的话来描述一张路线图,墨玑子临行前这件最实际的事,也就成了一幅文人小品;一个诗人,直到决战前夜也还是诗人。
史实
山顶的娘娘庙
墨玑子预言兄长会去“北脉顶峰的圣母娘娘庙”。这种庙是真有的。华北最有名的山神娘娘是碧霞元君,宋代以来在泰山碧霞祠受香火,民间叫她泰山娘娘、泰山奶奶、泰山圣母(据中文维基百科“碧霞元君”条)。她的信仰以生育、成长为核心,条目说,泰山奶奶在北方民间的名气早已远远超过西王母。明代中叶以后信仰大盛,各地的泰山行宫,也就是俗称的娘娘庙,遍布全国;年年上泰山朝山进香的人摩肩接踵。
游戏里的圣母娘娘是它自己的创造:她就是梦华,是梦华与一小部分“浊”结合而成的东西,枷笼山上的宗祠,原本是陆家的祠堂,后来才被她的信徒占去。游戏借的是形制:叫“圣母”的女神,峰顶的庙,一路攀登的香客。本站的读法:墨玑子给读者指的是一条进香的山路,路的尽头,是出卖了他师姐的人。
常见问题
Q01墨玑子绝笔在哪?他的房门怎么开?
Q02墨玑子死了吗?
Q03墨玑子手记里的“公子”是谁?
Q04墨玑子手记里那张地图画的是哪?
本系列提到的名字 · 图鉴
参考资料
- Gamersky game wiki (full texts, entry 61470)
- phantombladewiki.com, Moji's Final Letter
- phantombladewiki.com, 墨玑子绝笔 (zh)
- th.gl, Moji's Final Letter (EN)
- th.gl, 墨玑子绝笔 (zh-CN)
- Gamersky, 影之刃零全收集列表 page 6: books
- Gamersky, 墨玑子绝笔全收集攻略 (6 pages)
- Gamersky, 墨玑子的弟子们收集攻略 (route through the Pillars' houses)
- 3DM, 《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 p. 494
- MapMaster, Lore Book locations
- 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 宋史·文天祥传, juan 418 (Wikisource)
- 林觉民《与妻书》 (Wikisource)
- Chinese Wikipedia, 谭嗣同
- Chinese Wikipedia, 衣冠冢
- 史记·淮阴侯列传, juan 92 (Wikisource)
- 世说新语·巧艺 (Wikisource)
- Chinese Wikipedia, 碧霞元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