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 · 卷宗
正道联盟拾遗
Fragments of the Mandate正道联盟拾遗Zhèngdào Liánméng Shíyí
十八页正道联盟自己的文书,从伤病簿、捷报一路写到封山令。按游戏里的顺序读下来,看到的是一个讨伐怪面的联盟,怎样一步步变成了怪面。
游戏文本版权归 S-GAME(灵游坊)所有。本页只引用简短摘录,其余为本站的复述与评注。
这一系列讲了什么
十八页,都是正道联盟自己的文书,按玩家拾到的先后排着,先后就是情节。书册说明里问的是:高台上的旌旗还在,当年旗下那些热血的人去了哪里?这十八页分四段作答。
溪谷(第一至六页):纸上打赢,营里挨饿。南口传来捷报,说森林以北的怪面几近清剿殆尽;同一处驿站却只剩三天干粮,药库还被人凿了墙。伤病簿上全是斧伤,是“四凶斧”一案留下的痕迹。第三百四十二天,一队守军出于不忍,点头让断了臂的弟兄去试杀气改造,说好有罪共担。投奔的人还在冲着昆仑三杰的名头赶来;明大掌门的人顾凌然,却阴阳怪气地回绝了白山派的求援。
森林(第七至九页):正道立规矩。怪面一律格杀勿论;变了的人从阵亡名簿上划掉;一队人立下军令状死守官道,军令状就躺在那条官道上的尸体旁边。
庞镇(第十至十二页):想走另一条路的人。谢回春想治好杀气改造,却被病家砍断双手,经诛邪真人一“救”,反倒靠砍他手的人来养活自己。舞狮尊主身中龙体之术,写信请魂来了结他。
从正道大营到断魂山(第十三至十八页):父亲与命令。一封以儿子拜在荒行子门下为荣的家书,躺在大营的乱葬岗;一个独眼弓客叮嘱女儿,邪祟多作慈悲相;枷笼山上,一个写日记的人,纸页最后被血浸透;一封插着羽毛的急信说队长已经沉迷那非人的力量;一个小队头领等着两头怪物互相残杀。最后一页回望得最远:为了“昔年”的一场惨变,凌云九座封了断魂山,擅入者视同邪道。
哪一页都没有直说的事(本站的解读):正道联盟没有输给怪面,它是一个人接一个人地变成了怪面(第四、八、十六页);与此同时,它的头领断了前线的粮(第二页),撇下盟友(第六页),谁上山去看就把谁打成邪道(第十八页)。别的书里,同一班头领还背着奸杀和栽赃的指控(“四凶斧”案卷、给明大掌门的信)。全书读完,唯一站得住的“正道”出自一个将死的父亲:别信假慈悲。英文版把正道联盟译作 the Mandate,天命所归,讽刺更深一层:口口声声“替天行道”的联盟,最后哪一条也没守住。完整剧情见剧情全解析。
逐篇解读
第 1 篇 / 共 18 篇剧透
正道弟子伤病录簿
Injury Records of Mandate Disciples
受斧面重击,立时昏厥
原文
蒙健
左臂遭斧刃劈砍,骨裂严重,出血不止。
聂常安
神情呆滞,言语错乱,为惊吓过度所致。
广巧心
受斧面重击,立时昏厥,醒后头痛欲裂。
……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3DM《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phantombladewiki.com: 书籍;phantombladewiki.com: Books。
写了什么
三个名字,三处伤。蒙健左臂挨了斧刃,骨头裂得厉害,血止不住。聂常安两眼发直、语无伦次,是吓坏了。广巧心被斧面砸中,当场昏死,醒来头痛欲裂。名单到此断了。
意味着什么
名单上每一处伤都出自斧头,其中一处还是斧面。这一页离“四凶斧”案卷的一页只有几步,本站据此推断,这几个弟子伤在彭猛兄弟手下。还可以再往前推一步:拿斧面砸人,是手下留了情,这正合案卷里的说法,四凶斧是被明大掌门和他的人顾凌然栽赃,并非正道口中的屠夫。
它还是全书第一页,而且是一份伤病簿,不是战报。这部书里,正道的战事是从自家的伤员写起的。
第 2 篇 / 共 18 篇剧透
物资清点记录
Inventory Report
难知是匪贼所为,还是家贼难防……
原文
干粮仅余三日之量,上月所申粮草至今未到。如今队中饥疲之声不绝于耳。
查库房西墙有新凿痕迹,失灵芝十株、人参十五根。难知是匪贼所为,还是家贼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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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干粮只够三天,上月申领的粮草到今天还没到,营里一片喊饿叫累。库房西墙上发现新凿的痕迹,丢了十株灵芝、十五根人参。写的人说不准是外头的匪贼,还是自家人下的手。
意味着什么
要和下一页对着读。同一座溪谷里的[战报](#battle-report)说怪面几近剿灭;这一页却说,报捷的这些人只剩三天口粮,因为申领的东西始终没来。粮草未到是游戏明写的;正道高层断了前线的粮,是本站的解读,也正是游戏给横刀毕峰安排的怨气,他的图鉴说上头“克扣辎重,坐视弟子困于死地”。
丢的是药材,不是粮食。谁拿的,这页纸没说。
史实:真要在历史里给正道联盟找个原型,与其说是门派,不如说是团练。清代团练由地方士绅操练乡勇,办团的钱出自民间,并不吃朝廷的饷(见下方“真实来历”)。这样的队伍,后方送什么就吃什么;申领一断,营里就要挨饿。
第 3 篇 / 共 18 篇剧透
战报
Battle Report
武林安宁,指日可待!
原文
南口传报:
昆仑三杰连战连捷。今森林以北,怪面几近清剿殆尽,武林安宁,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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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南口传报:昆仑三杰连战连捷。森林以北的怪面如今已几近剿灭,武林安宁,指日可待。
意味着什么
全书的最高点,也是书里唯一的好消息。昆仑三杰是玉音子、荒行子、墨玑子,正道联盟特意调来团结附近小门派、共剿怪面的三位昆仑高手(他们自己的书见昆仑三杰)。游戏别处的文本交代了一场惨胜之后的事:玉音子下落不明,墨玑子失踪,荒行子下令全营施行龙体之术。
本站的解读:书把这一页排在第三,紧跟在伤病簿和空库房后面,你读到捷报时,它已经是空的了。
史实:明代前线军情靠塘报递送兵部,平日报战况、报粮饷转运,要紧时报捷,也请援。这部书里捷报和请援都有,没人理会的恰恰是请援的那些。
第 4 篇 / 共 18 篇剧透
驻守簿录
Garrison Log
往后,纵是有罪,我们共担。
原文
【第三百四十二日】
大勇的右臂……保不住了。他跪下来苦求,要我等容他一试那杀气改造之术……弟兄们都不忍见他这般,全点了头……往后,纵是有罪,我们共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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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第三百四十二日。大勇的右臂保不住了。他跪下来苦苦哀求,要大家容他试一试杀气改造。弟兄们谁也不忍看他这副样子,最后全都点了头。写的人说:往后就算有罪,大家一起担。
意味着什么
全书的转折点,而这一页里没有一个坏人。杀气改造(把杀气机关植入人身的法门,见杀气改造之谜)进入正道的队伍,起因是怜悯:一个要丢掉手臂、从此上不了阵的弟兄。簿录记到了第三百四十二天,表决是全票。
本站的解读:往后翻三页,正道就下令对怪面[格杀勿论](#the-mandates-decree),[阵亡名簿](#list-of-the-fallen)也把变了的人一笔划掉。照正道自己的规矩,大勇的弟兄们这一点头,等于亲手把他变成了日后必须杀掉的人。
史实:“我们共担”是中国兵士之间最古老的一句话。《诗经·秦风·无衣》:“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同袍”至今仍是战友的代称。《毛诗序》却说这首诗是“刺用兵”,讥讽秦君好战而“不与民同欲”,郑笺解作国君从未对兵士说过“女无衣,我与女共袍”。这部书里也是如此:兵士之间共担罪责,上头什么也没分给他们。
第 5 篇 / 共 18 篇剧透
江湖客的投奔书信
A Wulin Fighter's Pledge
这十年,俺刀也不是白练的!
原文
大哥:
俺都听说了,昆仑那三位好汉,领你们把那些怪面揍得挺狠!
这十年,俺刀也不是白练的!俺要投奔你那儿,跟你们一块儿干!
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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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虎子听说了:昆仑那三位好汉领着正道,把怪面揍得够呛。他练了十年刀,不能白练,这就要来投奔大哥,跟大伙一块儿干。画面里信封上的字迹,看着像是“寄魏哥”。
意味着什么
昆仑三杰的名声,干的就是招兵的活。昆仑三杰那部书的说明里说:他们的事迹传得越广,这摇摇欲坠的正道仿佛就越能撑下去。虎子正是被这些传闻招来的人。
本站的解读:这封信没能送到魏哥手里,它躺在溪谷杀气塔塔底,虎子后来来没来,哪一页都没说。本站猜过“魏哥”会不会是去了庞镇的墨玑子弟子魏三船,但这只是猜测,信里并没有凭据。
史实:“投奔”是《水浒传》的字眼,书里一个个受了冤屈的好汉,最后都投奔梁山。梁山泊上竖着一面杏黄旗,上书“替天行道”四字。再往后两页,正道联盟的榜文上[也是这四个字](#the-mandates-decree)。
第 6 篇 / 共 18 篇剧透
求援回信
Reply to a Request for Aid
然毕掌门既有此余裕修书求援,想来已另有妙计!
原文
白山派毕掌门台鉴:
素闻白山派底蕴深厚、人才济济,哪知竟会遭此危难?顾某亦倍感忧心!
然毕掌门既有此余裕修书求援,想来已另有妙计!不似敝处,连日深陷苦战,虽有心支援,只怕不足为计,反是再添麻烦……伏望贵派体恤!
凌然 谨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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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凌然致白山派毕掌门:素来听说白山派根基深厚、人才众多,没想到竟会遭此大难,他也十分忧心。不过毕掌门既然还有闲暇写信求援,想必另有妙计。他这边可不一样,连日苦战,就算有心相助,也帮不上什么,反倒添乱,只盼贵派体谅。落款“谨复”。
意味着什么
一封三步走的回绝信:先捧,再刺(还有闲心写信,想来没那么急),最后找台阶。写信的是顾凌然,明大掌门一手提携的人,“四凶斧”案卷里替主子干脏活的就是他。
毕掌门几乎可以肯定是毕桃桃:支线“白山秘闻”说,白山掌门毕桃桃为弄清联盟高层的异状去了正道大营,从此音信全无。独孤灵鹤血洗白山之后,是她接下掌门之位,带着弟子投入昆仑三杰的队伍(见沉思杂记·白山派)。她后来的下场,游戏别处有交代:囚命的实验名册里出现了毕桃桃的名字;正道大营的校场上立着一具“剑偶玉璧”,脸上“依稀还有毕桃桃昔日的模样”。
本站的解读:这封信的字眼全是礼数,“台鉴”“顾某”“敝处”“贵派”“伏望”“谨复”,谦辞一个不落。尺牍的格式让人可以撇下盟友,通篇却挑不出一个失礼的字。
第 7 篇 / 共 18 篇剧透
正道榜文
The Mandate's Decree
所有怪面,格杀勿论
原文
诸位正道同仁:
务必坚守正道,勠力同心,以雷霆之势,行替天行道之义举!
所有怪面,格杀勿论,绝不姑息!
正道联盟(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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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告诸位正道同仁:务必坚守正道,齐心协力,以雷霆之势替天行道。所有怪面,格杀勿论,绝不姑息。落款盖正道联盟大印。
意味着什么
榜文一个例外也不留,要害就在这里。读过[驻守簿录](#garrison-log)再看,“所有怪面”里也包括那些走投无路、才去做了改造的正道弟兄。庞镇那组众正道头领的记忆之花,就把玩家放进了这道命令里:眼前是一个就要变成怪面的正道弟子。
史实:这张榜把中国律法里两头的话焊在了一起。“格杀勿论”是法条用语,唐律规定罪人持械拒捕,捕者“格杀之”“皆勿论”;“替天行道”却是造反者的旗号,是《水浒传》里梁山泊的杏黄旗。两者的来历见下方“真实来历”。本站的解读:正道联盟一手拿着官府杀人不论罪的权柄,一手举着草寇奉天行事的大旗,哪一头都不必交代。
第 8 篇 / 共 18 篇剧透
阵亡名簿
List of the Fallen
标注着:已成怪面
原文
胡承泽:
烨城义士。率众突围,力战而亡。
柴大瑞:(名字被划去了,标注着:已成怪面。)
叶……:(名字与功绩皆被划去,只能勉强认出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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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三条。胡承泽,烨城义士,率众突围,力战而死。柴大瑞:名字被划掉,旁注“已成怪面”。第三个人:名字和功绩一并划去,只勉强认得出姓叶。
意味着什么
阵亡名簿定的是谁死得光荣。柴大瑞和那位姓叶的,既没记作阵亡,也没记作失踪,而是被除了名。几步之外那张[榜文](#the-mandates-decree)已经把他们定成了敌人;名簿上这一笔,是刀还没落下,笔先替命令办了事(本站的解读)。
烨城是昆仑三杰扬名的地方,他们那部书里说三人“昔日乃正道联盟在烨城一带的中流砥柱”。名簿上这几位,是跟着三杰出来打仗的本乡人。
史实:清代祭阵亡者,是一个名字一个名字地祭,地方就是昭忠祠。雍正二年(1724年)下谕立祠,引《周礼》“凡有功者,书名太常”;雍正六年祠成于崇文门内,将帅之位在殿中,“偏裨士卒殉难者,亦附祀左右”。此后各省陆续修建,曾国藩在湖口石钟山为湘军水师阵亡官兵所建的昭忠祠便是一例。入了祠的名字也会被撤下:《清史稿·礼志六》记,康熙年间入祠的巡抚曹申吉,到嘉庆朝查实曾“阿附吴三桂”,便“夺之”。本站的解读:名簿上那一笔划掉,做的是同一件事,只是小得多。
第 9 篇 / 共 18 篇剧透
正道联盟军令状
Mandate Military Pledge
甘受门规严惩,死而无怨
原文
吾等谨以正道之名立誓:严守西段官道,不教一人遇险。
若有闪失,甘受门规严惩,死而无怨。天地共鉴!
(大量画押的指印)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BWIKI 影之刃WIKI;3DM《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phantombladewiki.com: 书籍;phantombladewiki.com: Books。
写了什么
立誓者以正道之名起誓:死守官道西段,不让一人遇险。若有闪失,甘受各自门规严惩,死而无怨,天地为证。下面按满了指印。
意味着什么
这张军令状就躺在它发誓要守住的官道上,前面是一具被钉穿的尸体。本站的解读:路没守住,立誓的人也付了誓词里写明的代价,只是动手的不是门规。
本站还从中读出正道联盟靠什么维系:各人担保的是“门规”,不是一套统一的军法。这是一个由誓约捆在一起的门派同盟,所以书里每一页的成败,都系在头领守不守信上。
史实:“军令状”因《三国演义》而家喻户晓。第九十五回马谡请守街亭,对孔明说“若有差失,乞斩全家”,孔明说“军中无戏言”,马谡答:“愿立军令状。”街亭一失,第九十六回的回目便是“孔明挥泪斩马谡”。结尾“天地共鉴”四字更古老,它把一纸军令状变成了誓(见下方“真实来历”)。
第 10 篇 / 共 18 篇剧透
【谢园往事】其一
Memories of Xie Yuan I
那是双救了无数人的手啊……
原文
恩师谢回春,是谢家武学传人,但于他而言,救死扶伤,远比以武艺和力量叱咤武林更有意义。
他提炼家传武学中的运气之法,自成一套医术法门,多年间救人无数。更在“怪面之乱”中散尽家财,聚各方能人,共同破解“杀气改造”之法,也助误入歧途的怪面压制杀戮欲望,找回尊严与本心。
可他没能救下的那个人……他的家人,那些村民们冲进来,叫喊着“庸医”,绑住师父,砍断了……师父的手……那是双救了无数人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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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恩师谢回春是谢家武学的传人,可在他看来,治病救人远比凭武艺在江湖上扬名要紧。他从家传武学里提炼出运气之法,自成一套医术,多年来救人无数。“怪面之乱”中,他散尽家财,召集各路能人,一起钻研破解杀气改造的法子,还帮误入歧途的怪面压住杀戮之欲,找回尊严和本心。
可总有他没救活的人。那人的家属和村民们冲进来,喊着“庸医”,把师父绑了,砍断了他的双手。那是一双救过无数人的手。
意味着什么
整部书里,只有谢回春想的是治杀气改造,而不是把改造过的人杀掉,和那张[榜文](#the-mandates-decree)正好相反。他的心血没有白费:“青蛇药剂”的物品说明写道,谢回春穷尽半生探求解除杀气改造之法,未竟的遗方流入青蛇屋,几经修订,才成了这剂药。
写这页的是他两个徒弟中的一个。首领“神医:谢秋冬”的图鉴里,把“恩师的惨剧”和师弟谢小戎的寂寂无名都当成了自己的借口。本站的解读:这篇回忆只有哀痛、没有怨气,像是青蛇屋那位学徒谢小戎的口吻;下一页,也许就是另一个徒弟走上歧路的时刻。两页都没有署名。
史实:中国史书里头一位名医,也是因为医术太好而送命。《史记·扁鹊仓公列传》写扁鹊之死,只平平一句:“秦太医令李醯自知伎不如扁鹊也,使人刺杀之。”
第 11 篇 / 共 18 篇剧透
【谢园往事】其二
Memories of Xie Yuan II
原来,这种感觉那么好啊。
原文
诛邪真人真的救了师父吗……师父再也不同了……那些村民,师父没杀他们,而是将他们做成……
他们的悔恨、愤怒、哀求,全成了师父的力量和补给。师父还说:“原来,这种感觉那么好啊。”
是……我们这双手……本该救人……为何救不了这个溃烂的武林……也拦不下几个村民……留着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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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弟子自问:诛邪真人真的救了师父吗?师父再也不是从前的样子了。那些村民,他没有杀,而是把他们做成了……(话到这里断了)。他们的悔恨、愤怒和哀求,全成了师父的力量和补给。师父还说,原来这种感觉这么好。
最后一段落在弟子自己的手上:这双手本该救人,却救不了这个溃烂的武林,连几个村民也拦不住,留着又有什么用?
意味着什么
诛邪真人只在三处文本里露过面。这里,他“救”了谢回春。戏文残篇武生词开头便唱“昔日同侪共正道,庞镇诛邪骤生变”。关于“荒行子”的记忆之花里,一个消息灵通的正道弟子说,这位使巨剑、所向披靡的诛邪真人与杀气改造的幕后黑手暗通款曲,九位长老已向正道联盟发了追杀令;荒行子只问了一句:又或许,他也经历着同样的煎熬?他本人在游戏里有没有现身,本站的资料里没有找到。
本站的解读:被砍了手的医者,如今靠砍他手的那些人来养活自己;最后一句,读来是弟子要弃医了。首领“神医:谢秋冬”抽取被改造的白山女弟子的杀气,自命“真正可以定人生死的神医”。
史实:“真人”出自《庄子·大宗师》:“古之真人,其寝不梦,其觉无忧,其食不甘,其息深深。”后世才拿它做道士的封号。一个号称“诛邪”的真人,把医者救回来变成了吸人精气的东西,这是游戏借这个封号开的一个冷笑话。
第 12 篇 / 共 18 篇剧透
字迹潦草的信件
Letter with Messy Handwriting
所候者,或许正是阁下这位真正的“采青人”。
原文
昔日引狼入室,致苍生涂炭,此乃吾之罪也。
今身中“龙体之术”,苦压胸中嗜血杀意。然残烛风中,鼓声将绝。
闻阁下入局以来,搅动乾坤,如醒狮破雾,步步惊雷。老朽于黑暗中苦撑至今,所候者,或许正是阁下这位真正的“采青人”。
要事相托,持此钥,启吾舞狮馆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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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写信人自认当年引狼入室,害得百姓遭殃,这是他的罪。如今他身中“龙体之术”,苦苦压着胸中的嗜血杀意,已是风中残烛,鼓声将绝。
他说阁下自入局以来,翻天覆地,好比醒狮破雾,步步惊雷。他在黑暗里撑到今天,等的或许正是这位真正的“采青人”。有要事相托:拿着这把钥匙,去打开他的舞狮馆。
意味着什么
首领图鉴补上了署名。舞狮尊主烈焰给弟子们的狮头装上铜铁和刀刃,怪面来袭,铁狮便喷出火舌把邪物逼退。除夕之夜,钟声搅动杀气,梦差对他施以龙体改造,用面具操控他;他自封经脉,静候“采青人”前来了结。“狼”是谁,信里没说,本站认为是梦差。
所以一个舞狮师傅的信,会收在正道联盟的书里:他打的是同一场仗。钥匙打开的就是魂与他交手的舞狮馆,这一战的收获是烈焰狮头。
史实:“采青”是南狮表演的高潮:生菜扎上红包,或挂在竿头,或摆在桌上,狮子凑上去“吃”掉青菜再吐出来,红包归舞狮队。这封信把魂比作那头醒狮,而要采的那一棵“青”,是尊主自己的命。详见本站的舞狮专文。
第 13 篇 / 共 18 篇剧透
弟子家书
A Father's Letter
荒行子大侠乃当世宗师
原文
吾儿:
你这逆子,久不来信!
近来昆仑三杰之侠名传遍乡里,赞誉不绝。为父这才明了,原来你追随三杰,是为行此铲除怪面、为民除害之义举!为父心中甚慰。
望你切莫恃功自满。荒行子大侠乃当世宗师,你既有幸得其亲传,更当潜心向学,不负众望,匡扶正义!
父字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3DM《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phantombladewiki.com: 书籍;phantombladewiki.com: Books。
写了什么
父亲开口先骂:你这逆子,好久不来信!近来昆仑三杰的侠名传遍乡里,他这才明白,儿子跟着三杰,是去铲除怪面、为民除害,心里很是宽慰。
接着叮嘱:别恃功自满。荒行子大侠是当世宗师,你有幸得他亲传,更要潜心学艺,不负众望,匡扶正义。落款“父字”。
意味着什么
全书最残忍的一页,残忍全在它躺的地方:正道大营的乱葬岗。父亲夸的这个人,在荒行子的背叛里下令全营施行龙体之术,抗命者斩。儿子后来怎样,游戏没有说。本站的解读:身为荒行子的亲传弟子,他大概是头一批接到这道命令的人;这封信,比收信的人活得更久。
荒行子在枷笼山以“昆仑叛教者”的身份与魂交手。
史实:家书是中国文字里分量最重的文体之一。至德二载(757年)春,杜甫困在叛军占领的长安,写下《春望》:“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开头骂一句“逆子”,落款“父字”,正是这一路家书里父亲的口气:先骂,骄傲藏在后面。
第 14 篇 / 共 18 篇剧透
独眼弓客的留书
One-Eyed Archer's Final Letter
邪祟多作慈悲相
原文
阿囡:
此去死局,阿爹无悔,唯憾不能见你及笄。
今世道险恶,邪祟多作慈悲相。若有温言许你捷径,诱你与我重逢,万不可信,万不可近!
所谓正道,唯此而已,切记切记。
父 绝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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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此去必死,阿爹不悔,只恨看不到女儿及笄。如今世道险恶,邪祟多半装出一副慈悲模样。将来若有人好言好语许她一条捷径,说能让她与阿爹重逢,千万别信,千万别靠近。所谓正道,不过如此,切记切记。落款“父 绝笔”。
意味着什么
首领图鉴交代了他的来历:羽弓门的高手,专猎怪面;回营时发现同伴都被龙体之术改造得面目全非,还要逼他也受改造,他一路杀出去追荒行子,因为“这样一个杀戮成性的武林,从来不是他许给女儿的将来”。他躲过了改造,却没躲过里武林的“赤目”:它们藏在他的弓上,趁他受伤钻进了身体。打败他可得独眼弓。
他的警告有所指。本站的解读:“许你捷径,诱你与我重逢”,正是圣母娘娘一路的诱饵,信徒们写下各式发愿文,求的就是再见死去的亲人(另见圣母娘娘之谜)。一部写正道联盟的书,最后站得住的“正道”定义,出自一个将死的父亲:不要信假慈悲。
史实:英文版把“及笄”译成“长大成人”,丢了一根簪子。《礼记·内则》:女子“十有五年而笄,二十而嫁”。十五岁把头发绾起、插上笄,就是成年。他错过的,是女儿绾发的那一天。
第 15 篇 / 共 18 篇剧透
沾血的日记
Bloodstained Diary
而是杀人赎罪之语,字字荒谬可笑
原文
那洞窟防守严密,若无增援,只怕难以解救被俘同道……
虽偶得敌人书信,岂料并非机要,而是杀人赎罪之语,字字荒谬可笑……
(书信遍布血迹,后面文字模糊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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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那处洞窟守得很严,没有援兵,只怕救不出被俘的同道。好不容易截到一封敌人的书信,里面却不是什么机密,尽是杀人赎罪的话,字字荒谬可笑。再往后,纸上全是血,字迹模糊,认不出了。
意味着什么
又一支等不来援兵的队伍,和溪谷营里那批没到的粮草、白山派收到的[凌然的回信](#reply-to-a-request-for-aid)一样。
那封讲“杀人赎罪”的敌人书信,本站把它和赎罪名单联系起来:一个铁面杀手把自己杀过的人一一记下,名单就在过了奎艳艳之后的山洞里。同一座山上,到处是圣母信徒的发愿文。
本站的解读:写日记的人笑话敌人的道理,纸上的血说明了到底谁小看了谁。正道的人读得懂敌人的字,却读不懂敌人的心:这座山上的人杀人,是因为相信能借此救回某个人。几步之前遇到的奎艳艳,见人争斗就扑上去,因为她认定人家争的一定是能救儿子的药。
第 16 篇 / 共 18 篇剧透
鸡毛文书
Urgent Dispatch
队长没有饮下那仙露,他彻底变了
原文
文杰师兄:
队长没有饮下那仙露,他彻底变了,沉湎那非人的力量……
这改造……让他气力、速度大增,刚猛霸道,远非昔日可比。若我等……万望师兄……
文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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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文耀致文杰师兄:队长没有喝那仙露,整个人都变了,沉迷于那种非人的力量。改造让他气力、速度大增,刚猛霸道,远非从前可比。后面的话断断续续:“若我等……万望师兄……”
意味着什么
信里没点名,但这位队长几乎可以肯定就是枷笼山的首领横刀:毕峰(本站据下文的物品说明推定)。他的图鉴说清了他为什么走到这一步:他在荒野里与怪面拼杀,却“斩不断正道高层的腐朽败坏”,那些人克扣辎重,尸骨成山时还在饮宴;荒行子的铁腕让他觉得“这正道仍有重铸之望”。“仙露”是剧情道具“无根仙露”,一种能遏制疫病复发和传染的罕见草药,物品说明说横刀队长尚存理智时,曾想用它推迟自己发狂。两段文字放在一起,正好照见一个人改了主意(本站的解读)。
史实:标题的要害在那两根羽毛。古代紧急的军事文书叫羽檄。《史记·韩信卢绾列传》记刘邦说:“吾以羽檄征天下兵。”裴骃《集解》引曹操奏事“今边有小警,辄露檄插羽”,并解释:“以鸟羽插檄书,谓之羽檄,取其急速若飞鸟也。”到了二十世纪,这个习惯变成了家喻户晓的鸡毛信(见下方“真实来历”)。
第 17 篇 / 共 18 篇剧透
升降机开关遭劫
The Lift Lever Has Been Stolen
待我等引荒行子亲卫与之相杀,坐收渔利!
原文
荒行子亲卫来夺升降机开关,忽又杀出一疯妇奎艳艳。此怪面惯在山道架锅煮人,凶癫至极。
混乱中,开关已流落那疯妇手中。望众弟兄暂候,待我等引荒行子亲卫与之相杀,坐收渔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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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荒行子的亲卫来抢升降机开关,半路杀出个疯婆子奎艳艳。这怪面专在山道上架锅煮人,疯得厉害。一片混乱里,开关落到了她手里。写信人让弟兄们先按兵不动,等他们把荒行子亲卫引过去和她厮杀,好坐收渔利。
意味着什么
疯婆子奎艳艳掉落的“升降机缺失的开关”,物品说明交代了前因后果:正道联盟修了通往宗祠顶部的升降机来运物资;荒行子亲卫队把开关拆走,好藏住宗祠里的秘密;争来夺去,开关最后落到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凶残疯妇手里。她的图鉴说:儿子成了怪面,被村民砍死;她从儿子身上剖出改造装置,植进自己体内,屠了整个村子祭他。
本站的解读:到了这座山上,正道已经不是在打仗,只是在等两头怪物互相耗死。
史实:“坐收渔利”出自《战国策·燕策二》:赵将伐燕,苏代替燕国游说赵惠王,讲了鹬蚌相争,“两者不肯相舍,渔者得而并禽之”,并警告说,强秦就是那个渔父。小队头领把自己当成了渔翁;寓言真正的意思却是,渔翁从来不是弱小的那一方。
第 18 篇 / 共 18 篇剧透
封山令
Mountain Closure Decree
擅入断魂山者,视同邪道
原文
查梅谷湖西北断魂山脉,昔年惨变,杀气冲天。
即日起,擅入断魂山者,视同邪道,抄尽资财,江湖共讨!
正道联盟 凌云九座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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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了什么
查梅谷湖西北的断魂山脉,昔年发生惨变,至今杀气冲天。即日起,凡擅自进入断魂山的,一律视同邪道:家产抄没,江湖共讨。落款“正道联盟 凌云九座印”。
意味着什么
最后一页回望得最远,说话的人也站得最高。榜上没说是什么惨变。游戏别处记在那里的“昔年”之事,是开局十六年前的断魂崖之变:各派高手为观摩天书残册齐聚崖顶,被奇特的钟声所惑而自相残杀,幸存者成了十一人阁(见断魂山地志)。本站的解读:杀气改造从这场惨变蔓延到整个武林,正道联盟的应对,却是把山封起来,谁去看就把谁打成邪道。游戏的最后一章,就发生在这道封条后面(见结局解析)。
凌云九座,就是彭猛在绝笔信里连同明大掌门一起痛骂的那个“狗屁凌云九座”。本站认为,关于“荒行子”的记忆之花里迟迟不发援兵的“九位长老”,也是他们。
史实:“抄尽资财”在中国律法里是留给极恶之罪的刑罚。《唐律疏议》卷十七“谋反大逆”条:“诸谋反及大逆者,皆斩”,疏议特意说明“罪无首从”,一律处斩,“资财、田宅并没官”。这道封山令,把谋反的刑罚用在了上山这件事上。
背后的真实历史
史实
格杀勿论:从律条到榜文
正道榜文说,所有怪面“格杀勿论”。这四个字不是口号,而是刑律的用语,而且原本用得很窄。
《唐律疏议》卷二十八《捕亡律》第四百五十二条“罪人持仗拒捕”:“诸捕罪人而罪人持仗拒捍,其捕者格杀之及走逐而杀,若迫窘而自杀者,皆勿论。”疏议说:“‘仗’谓兵器及杵棒之属。”同一条紧接着划了界线:“即空手拒捍而杀者,徒二年。已就拘执及不拒捍而杀,或折伤之,各以斗杀伤论;用刃者,从故杀伤法。”罪人空手抵抗,打死了要服两年徒刑;已经绑住或根本没抵抗的,打死了就按杀人论。
本站的解读:榜文留下了这四个字,把所有前提都扔了。唐律宽宥的,是格杀持械拒捕的罪人;正道联盟谁也不宽宥:驻守簿录里那个断臂的弟兄不宽宥,儿子被砍死的母亲不宽宥,想替他们治病的医者也不宽宥。
史实
羽檄与鸡毛信
第十六页题作“鸡毛文书”,画面里那封信上插着两根带斑纹的羽毛。这是两千多年前就有的规矩。
紧急征兵的军书叫羽檄。《史记·韩信卢绾列传》:陈豨造反,刘邦说:“吾以羽檄征天下兵,未有至者。”裴骃《集解》引曹操奏事:“今边有小警,辄露檄插羽,飞羽檄之意也。”又按:“推其言,则以鸟羽插檄书,谓之羽檄,取其急速若飞鸟也。”左思《咏史》也写:“边城苦鸣镝,羽檄飞京都。”
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二十世纪。抗日战争时期,华北的抗日军民用插鸡毛的办法标出急件,叫“鸡毛信”。作家华山据此写了小说《鸡毛信》,1954年由石挥导演拍成电影,讲儿童团长海娃给八路军送密信。中国玩家大多在课本里就认识了这三个字。刘邦的羽檄发出去,“未有至者”;文耀这封鸡毛文书,同样没等来回音。
史实
誓与盟:联盟的“盟”字
正道联盟的“盟”,是这个名字的要害。古人把发誓分成两种。《礼记·曲礼下》讲诸侯往来之礼,六个字说清:“约信曰誓,涖牲曰盟。”以言语相约守信,叫誓;临着祭牲立约、请神明作证,叫盟。誓约束立誓的人,盟约束结盟的各方。
正道联盟军令状属于前一种,按满指印,以“天地共鉴”收尾。正道联盟本身属于后一种:当年龙氏家族召集十八个正道门派结盟,后来扩到一百七十余派(来历见沉思杂记·正道联盟)。
本站的解读:盟约的分量,全看见证和守约的人。这部书里,结盟的各方一个个背了约:头领背弃前线,主事的背弃盟友,凌云九座背弃一切追问的人。真正兑现了的,只有那一小队人的军令状,用的是官道上的血。
史实
正道联盟的真实原型:团练
武侠小说给正道联盟配的是盟主和长老会;真实的历史里,更像它的是团练:官军靠不住时,由地方士绅募练的乡兵。唐代已设团练使,宋代沿置,苏轼就曾贬为黄州团练副使。清代嘉庆年间川楚白莲教起事,八旗、绿营腐化不堪,合州知州龚景瀚上《坚壁清野并招抚议》,主张由地方绅士训练乡勇、清查保甲,办团的钱出自民间。
咸丰年间太平天国起事,曾国藩于1854年初以团练为基础编成湘军,初有一万七千人,后来成了清军主力。它的毛病也出了名:“兵随将转,兵为将有”,全军只服从曾国藩一人。
本站的解读:正道联盟两面都有。它的兵来自庞镇这样的地方,有母亲卖了房和地给独子换一个拜入正道的名额(见签字的契据);它的粮草靠后方,后方不送就断。等荒行子接管大营,那支戴金面的亲卫,就只认他一个人。
传说
两部小说里的字眼:替天行道与军令状
书里有两个字眼,出自中国人最熟的两部小说。都是小说,不是史实。
替天行道是《水浒传》里梁山好汉的旗号。一百二十回本第七十一回,一百单八将聚齐,“选定吉日良时,杀牛宰马,祭献天地神明,挂上忠义堂、断金亭牌额,立起‘替天行道’杏黄旗”。这是身在法外的人,自称奉了更高的法。
军令状因《三国演义》而家喻户晓。第九十五回马谡请守街亭,自称“自幼熟读兵书,颇知兵法”,许下“若有差失,乞斩全家”;孔明说“军中无戏言”,马谡答:“愿立军令状。”街亭失守,第九十六回回目便是“孔明挥泪斩马谡”。
本站的解读:正道联盟的榜文借了草寇的旗号,小队借了小说里的军令状。梁山那面旗的意思是“我们向天交代,不向朝廷交代”;贴在正道榜文上,意思成了“我们谁也不必交代”。
本站解读
一场用自家文书讲完的战争(本站解读)
把十八页放在一起看,几乎是一套中国真实文书的样本:伤病簿、物资清点、前线战报、按日记的驻守簿、投奔信、回函、榜文、阵亡名簿、军令状、回忆录、插羽的急信、家书、绝笔、行军日记、封山令。每一种,在真实的军中和官府里都各有职分。
这部书偏让每一种都失了职。清点记下的是没到的粮草;战报报的捷转眼成空;回函回绝了求援;阵亡名簿把名字划掉;军令状躺在尸体旁边;家书落在乱葬岗;鸡毛文书没有回音。玩家一页页拼起来的,是一间死信局。正道联盟的历史,就写在这些文书许下的和记下的之间那道缝里。
常见问题
Q01正道联盟拾遗的十八页都在哪?
Q02游戏里的正道联盟是什么?
Q03《字迹潦草的信件》是谁写的?
Q04《鸡毛文书》里的队长是谁?
Q05正道联盟为什么封了断魂山?
本系列提到的名字 · 图鉴
参考资料
- Gamersky game wiki: 正道联盟拾遗 (full texts, page order and regions)
- phantombladewiki.com, Fragments of the Mandate (EN and ZH texts)
- phantombladewiki.com, 正道联盟拾遗 (Chinese texts)
- th.gl database, book_book_06 (all 18 pages, English)
- th.gl database, book_book_06 (all 18 pages, Chinese)
- Gamersky, 正道联盟拾遗收集攻略 (18 pages)
- Gamersky, 影之刃零全收集列表 page 6: books
- 3DM, 《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 (reading-screen screenshots)
- BWIKI 影之刃WIKI: 正道联盟拾遗
- Wikily, Fragments of the Mandate (English client)
- MapMaster, Lore Book locations
- Tang Code with commentary (唐律疏议), ch. 28, art. 452: resisting arrest with a weapon
- Tang Code with commentary (唐律疏议), ch. 17: plotting rebellion and great sedition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with three commentaries (史记三家注), ch. 93: Liu Bang's feathered dispatches, Pei Yin's note
- Records of the Grand Historian (史记), ch. 105: Bian Que
- Zuo Si (左思), Songs on History (咏史八首), no. 1: 羽檄飞京都
- Draft History of Qing (清史稿), ch. 87, Rites VI: the Zhaozhong shrine
- Wikipedia (zh), 鸡毛信
- Book of Rites (礼记), Qu Li II: 约信曰誓,涖牲曰盟
- Book of Rites (礼记), Nei Ze: the hairpin at fifteen
- Mao Commentary on the Book of Songs (毛诗正义), ch. 6: "No Clothes" (无衣)
- Zhuangzi (庄子), The Great and Venerable Teacher (大宗师)
- Stratagems of the Warring States (战国策), Yan II: the snipe and the clam
- Romance of the Three Kingdoms (三国演义), ch. 95: Ma Su's military pledge
- Romance of the Three Kingdoms (三国演义), ch. 96: Zhuge Liang executes Ma Su
- Water Margin (水浒传), 120-chapter edition, ch. 71: the 替天行道 banner
- Du Fu, Spring View (春望)
- Wikipedia (zh), 春望 (date and setting of the poem)
- Wikipedia (zh), 昭忠祠 (Qing shrines to the loyal dead)
- Wikipedia (zh), 塘报 (Ming military dispatches)
- Wikipedia (zh), 团练 (local militia, the Xiang Army)
- Wikipedia, Lion dance (cai qing, "plucking the green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