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 · 卷宗

囚命

Thread-Binding Sect囚命Qiúmìng

官方名称15 篇 陆家村 血色森林 庞镇 正道大营 悲泣溪谷含剧情剧透

囚命十五页:一半是外人整理的卷宗,记它的毒、幻术和矮如童子的邪主;一半是它自己的账簿、药方,和一张按编号登记活人的废弃品清单。

游戏文本版权归 S-GAME(灵游坊)所有。本页只引用简短摘录,其余为本站的复述与评注。

这一系列讲了什么

这十五页其实是两份档案,被游戏装进了同一个系列。七页出自外人之手,其中六页放在“组织”的蛇屋里,也就是“组织”的药房:血色森林的赤蛇屋收着毒幻相合的道理、关外草木和囚命的来历(第二至四页),陆家村的黑蛇屋收着它的毒(第九、十页),庞镇的青蛇屋收着一页字迹被撕光的手札(第十一页)。本站的推断(相当扎实):魂到来之前,“组织”早就在查这个门派了。另外七页是囚命自己的文书,散在它的据点里:一份营造图、一部关外药典、一本记了日子的簿书、一张药方、一份施法单、一张废弃品清单。最后一页是一封谁也读不懂的信。

按游戏的顺序读,先看到的是卷宗。卷宗先讲一门毒管身、幻管心的塞外手段,再讲囚命本身:一个关外来的奇术门派,首领“邪主”矮如童子,“玩弄活人如死物”;后来被武林正道讨伐,臣服于龙氏家族。它的看家本事是把活人的一部分意识移进人偶,从此两条命拴在一起,毁了一头,另一头也活不成。

接着是工坊。囚命占了陆家村地下一条飞贼密道,把入口挪到井底,开始记账。到了冬月,陆家村人已经“尽作人偶”,地方不够用了。作坊挪进正道大营:药方朝着无色无味去改,施法步骤连同毛病一并写明(魂识过里武林时就碎了),七个门派的七名弟子按编号登记在册,从名字看多半是女子。其中一位是白山派掌门毕桃桃,她的肉身就躺在离清单几步远的地方。

任何一页都没明说的事,要把第六、九、十页并排放着才看得出来。两种药粉一模一样,一种让人假死,一种让人真死;药是七巧郎君的独门方子,解药却出自梦差冷荼之手。到了游戏后段,戏梦山庄的皮影戏和梦差的首领图鉴把这个圈合上:梦差就是七巧郎君。当年邪主围攻奇术门派“丝”,真冷荼正是用这一手调包害死师父、嫁祸于他;后来他顶了仇人的名字。最后一战,魂当面点破:你当年以冷荼之名混入囚命,就是为了学这移魂换体之术。

所以囚命从来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谋,只是梦差手里的一件工具。系列的最后一页就落在他自己的宅子里:老邪主的信摆在一块牌位上,至今没人读懂。他本人的书信见梦差,他用这门手艺造出那具躯壳的三百六十二天,见梦差实验手札。

逐篇解读

第 1 篇 / 共 15 篇剧透

移魂人偶

Soul Displacement Puppe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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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井下。打败三号·乐师偶“玉瓒”、点亮“人偶试验场”铃之后走东边岔路,梦差幻境的入口就在那里,书落在这条路上。
谁的声音
无署名,口气冷淡,是站在门派之外写下的说明。

人偶若毁坏,肉身也就死去,反之肉身若死去,人偶中的意识也就消散。

原文

“囚命”一派,可以“移魂之法”抽取活人的部分意识,附着于人偶之上,使人偶不仅可以不依凭丝线,便活灵活现、行动自如,且完全依照主人的命令行事,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而对被“移魂”者而言,一旦意识进入人偶,就不能再移回肉身,肉身虽未死,但已是行尸走肉。

人偶若毁坏,肉身也就死去,反之肉身若死去,人偶中的意识也就消散。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移魂人偶;phantombladewiki.com: Soul Displacement Puppets。

写了什么

囚命一派会一种“移魂之法”:从活人身上抽出一部分意识,附到人偶上。人偶从此不用丝线也能行动自如、活灵活现,而且对主人百依百顺。被移魂的人却回不去了:意识一旦进了人偶,就再也移不回肉身,肉身没死,只剩一具行尸走肉。两边从此绑在一起:人偶毁了,肉身跟着死;肉身死了,人偶里的意识也就散了。

意味着什么

整个陆家村一章的规矩,都写在这一页上。最后一条“同生共死”最要紧:地道里每一具移魂人偶背后,都有一个肉身还活在别处的人;也正因如此,后面几页门派自己的账簿才会写下“陆氏村人尽作人偶”。

留意原文特意强调的一点:这些人偶“不依凭丝线”。英文名 Thread-Binding 讲的是线,中文名“囚命”讲的是线拴住的东西:一条被关起来的命。门派自己的施法单(第十三页)补上了意识怎么进去:先用药,再强渡里武林。

这一页就落在梦差幻境的入口旁边,攻略都是捡了它再进幻境:先读到原理,下一步就踏进了造偶人的地盘。真实的提线木偶戏,见本站中国傀儡戏一文;梦差自己的书信,见梦差。

第 2 篇 / 共 15 篇剧透

幻术要纪

Notes on Phantom Ar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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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森林 — 血色森林,“组织”的赤蛇屋内,左边过道里。门口的荆棘要先烧掉才能进;攻略都是打完庞镇再回头来拿。
谁的声音
无署名,文言写成的一则旧事,像是从某部要录里摘出来的。

此乃毒与幻之合也。毒蚀其身,幻惑其心

原文

塞外边陲,曾有一门派,高徒数人,接踵而逝。

逝者五脏俱裂,经脉尽毁,然阖目若眠,无丝毫痛苦。后有医者,素精幻术,查勘后,叹曰:“此乃毒与幻之合也。毒蚀其身,幻惑其心,故身虽遭厄,而神不自知,临死犹觉安乐。”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幻术要纪;phantombladewiki.com: Notes on Phantom Arts。

写了什么

塞外边陲,曾有一个门派,几名高徒接连死去。死者五脏俱裂、经脉尽毁,却闭着眼像睡着了,脸上看不出一点痛苦。后来有个精通幻术的医者来查看,叹道:这是毒和幻合在一起用。毒蚀身体,幻惑心神,所以身子遭了大难,人却浑然不觉,到死都觉得安乐。

意味着什么

这一页没提囚命的名字,却写出了囚命后来那一套的道理:毒管身,幻管心。它放在赤蛇屋里,而“组织”自己讲四大蛇屋的书说,赤蛇屋“专研医术、奇术相融之道”。本站的推断(相当扎实):这一页和旁边两页,是“组织”的药师整理的囚命卷宗,不是囚命自己写的。

往后读,这个道理长成了囚命的真本事:移魂散的药方(第十二页)要把药改得无色无味,施法单(第十三页)用这味药把魂识和躯壳剥开。本站的看法:陆家村和庞镇的嗜睡怪病,一村一镇的人安安稳稳地睡着、身上却在被做手脚,正是这则旧事放大到两个地方的样子(药下进井里的事,见梦差)。

体例像一则医案:症状、死状、诊断,几句文言交代干净。

第 3 篇 / 共 15 篇剧透

关外草木图志

Illustrated Flora of the Foreign Lan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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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森林 — 血色森林,赤蛇屋。烧掉门口的荆棘进屋,右手边桌上。
谁的声音
无署名,一部关外草木的图录,笔法是本草书那种短句。

相传,可生死人,肉白骨。

原文

【珠草】

性温,味辛,可制毒,致使血肉腐坏,麻痹灼痛。

【朝生鬼伞】

性寒,味甘,可致耳鸣目眩。可辅助幻术修行。

【龙爪花】

花瓣反卷,皱缩如龙爪,多生于山石阴湿处。相传,可生死人,肉白骨。曾引十数门派竞相争夺,后绝迹于世。

……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关外草木图志;phantombladewiki.com: Illustrated Flora of the Foreign Lands。

写了什么

三条,写到一半断了。珠草:性温,味辛,能制毒,叫人血肉腐烂,又麻又灼。朝生鬼伞:性寒,味甘,叫人耳鸣目眩,还能辅助修习幻术。龙爪花:花瓣往后反卷,皱缩得像龙爪,多长在山石背阴潮湿处;相传能起死回生、白骨生肉,当年引得十几个门派争抢,后来就绝迹了。末尾一串省略号。

意味着什么

“组织”卷宗的第三页,和第二页同在赤蛇屋。第二页讲“毒蚀其身,幻惑其心”,这一页就把原料摆了出来:珠草管身,鬼伞管心。

体例是真的。《神农本草经》每味药开头先交代气味,比如丹砂“味甘微寒”,图志里“性温,味辛”正是这个套路。龙爪花也确有其花:它是石蒜的俗名,宋代就有“无义草、龙爪花”的记载。石蒜花瓣向后反卷、边缘皱缩,鳞茎有毒,在日本有“死人花”“地狱花”之类的别称。鬼伞则是真菌鬼伞属的名字。“生死人,肉白骨”是古语。《左传·襄公二十二年》里,楚国令尹薳子冯在朝上屡次被申叔豫避而不理,追问之下才知道自己已在险境,回来便说:“吾见申叔夫子,所谓生死而肉骨也。”本是夸人恩同再造。

能起死回生的龙爪花,此后再没在书里出现。第十一页那张字迹被撕光、只剩花草图的手札最像它的下文,但游戏没有把两者连起来,这只是本站的猜测。

第 4 篇 / 共 15 篇剧透

关外门派通考

A Survey of the Foreign S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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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森林 — 血色森林,赤蛇屋右侧,挨着金色剧情道具“龙形令牌·阴”。
谁的声音
无署名,一篇考述关外门派的旧史,开头便是“昔年”。

邪主身形矮小如童子,而面相阴鸷,目如鹰隼。

原文

昔年,关外门派虽众,唯“囚命”一派,以其首者“邪主”阴狠暴戾,而江湖闻名。

邪主身形矮小如童子,而面相阴鸷,目如鹰隼。喜以酷刑残害俘虏,更好傀儡邪术,玩弄活人如死物,驱使奴隶如牛马。

后“囚命”为武林正道讨伐,终臣服于龙氏家族。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关外门派通考;phantombladewiki.com: A Survey of the Foreign Sects。

写了什么

昔年关外门派虽多,在江湖上出名的只有囚命一家,出名是因为它的首领“邪主”阴狠暴戾。邪主个子矮小得像个孩童,脸色阴沉,一双鹰隼似的眼睛。他爱用酷刑折磨俘虏,更好傀儡邪术,拿活人当死物摆弄,把奴隶当牛马驱使。后来武林正道出兵讨伐,囚命最终臣服于龙氏家族。

意味着什么

邪主在游戏里唯一的画像,也是囚命唯一一份成文的门派史。里面有两件事后面要用到。

一是“终臣服于龙氏家族”。龙氏自己怎么倒的,见沉思杂记的龙氏家族和“组织”的灭龙魔。到了游戏里,东武林这一脉囚命听的是梦差的号令,而梦差一头奉至高者,一头又和左殇做着交易(见梦差)。

二是邪主后来又出现了两次:戏梦山庄那出皮影戏里,正是他围攻奇术门派“丝”的那一夜,七巧郎君背了黑锅;第十五页那封谁也看不懂的信,也是他写的。

题目借的是学问家的体例。“通考”就是通盘考证,元代马端临的《文献通考》(1307年成书)用这两个字,把上古到南宋的典章制度梳理了一遍。至于那副画像,本站的看法:矮如童子、以酷刑役使群雄的魔头,是武侠小说里的一个老类型,最有名的是金庸笔下终身停在六岁女童身形的天山童姥。

第 5 篇 / 共 15 篇剧透

人偶基地营造图释

Puppet Base Construction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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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人偶试验场后面的地道基地。岔路走右边,斩断红线(掉落坑道牢笼小钥匙),经过书屋和两间牢房上楼,和第七页同在楼上那间屋里;再往前的升降梯通往“通向庞镇的密道”铃。
谁的声音
囚命自己的营造规划,写在改建之前。

密道入口迁至井下,以人偶封锁。

原文

此密道旧为飞贼藏匿逃遁之处,今欲改作人偶制造之所,当依其隐蔽便利,布设防守与工坊。

一者,密道入口迁至井下,以人偶封锁。

二者……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人偶基地营造图释;phantombladewiki.com: Puppet Base Construction Notes。

写了什么

这条密道原是飞贼藏身、逃命的地方,如今要改成制造人偶的场所。规划说,要借它隐蔽、便利的长处,布置防守和工坊。第一条:把密道入口挪到井下,用人偶封住。第二条刚起了个头就断了。

意味着什么

陆家村的地形,这一页讲清楚了。“入口迁至井下”,就是魂顺着爬下去的那口三人偶水井;“以人偶封锁”是字面意思:井底守着的正是三号·乐师偶“玉瓒”,打败她得催心琵琶。同一口井在村民那一侧的记录,是那张水井封锁告示。

飞贼那一侧的说法散在别处。妙手小张告诉魂,这条密道“乃是许多年前一批道上的朋友挖来运送赃物的,能够直通庞镇一间酒家的酒窖中”;主线“失心村”也说,梦差的人偶实验基地“是依托飞贼密道扩建而成的”。井底的江湖人士的记忆之花里,飞贼三兄弟正骂梦差堵死了他们最后的出路。

“营造”是古代对土木工程的叫法,北宋李诫编的官书《营造法式》崇宁二年(1103年)颁行,最后一部分就是图样。给一处秘密据点画“营造图释”,是借官样文章的体例办见不得人的事。

文中提到催心琵琶 cuīxīn pípa

第 6 篇 / 共 15 篇剧透

七巧药典

The Sevenfold Medicinal Journ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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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地道基地的书屋,里间门口的桌上,同屋还有梦差系列的两页(梦差给至高者的信、“至高者”来信)和一个宝箱(先在右边岔路斩断红线)。
谁的声音
无署名,一部关外门派的药典,收在囚命的基地里。

七巧玲珑:白色药粉,质地细腻,隐有幻术流转,类同七巧星

原文

关外门派多以七巧草为引,故所制药剂,亦多以七巧为名。

七巧琉璃:清澈如水,无色无味。

七巧雪:棉状飞絮,轻盈如雪,入口酸涩。

七巧星:白色药粉,质地细腻,隐有幻术流转。

七巧玲珑:白色药粉,质地细腻,隐有幻术流转,类同七巧星……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七巧药典;phantombladewiki.com: The Sevenfold Medicinal Journal。

写了什么

关外门派做药,多拿七巧草作药引,所以药名也多带“七巧”二字。下面列了四种。七巧琉璃:清澈如水,无色无味。七巧雪:棉絮一样,轻得像雪,入口发酸发涩。七巧星:白色药粉,质地细腻,里头隐隐有幻术流转。七巧玲珑:同样是细腻的白粉,同样隐有幻术,“类同七巧星”。这半句在游戏里特意加粗,后面就断了。

意味着什么

加粗的那半句才是正文:两种药,谁也分不出来。它们各有什么用,第九页说了:一种无毒,让人假死;一种剧毒,中者必死。这一手调包贯穿了梦差的一生,游戏里演了两遍:头一回是别人对他下手,第二回是他对别人下手。戏梦山庄的皮影戏里,奇术门派“丝”的师父本该服七巧星诈死,被换成七巧玲珑,就此丧命,罪名落在七巧郎君头上;戏梦山庄一章收尾,“组织”的雷当(兵器是虎炮)明知自己吞下的是真正的七巧玲珑,还是和魂打完了这一场。中间还夹着煌心工坊的规矩:进坊的人一律先服七巧星(见梦差)。

药名里藏着一层谐音。“七巧”是心灵手巧,读音相近的“七窍玲珑”却是说圣人之心:《史记·殷本纪》里,纣王说“吾闻圣人心有七窍”,就把比干剖开来看。本站的看法:在一个围绕人人想夺的机关之心(无限煌心)展开的故事里,毒药偏叫“七巧玲珑”,恐怕不是巧合。

文中提到虎炮 Hǔpào

第 7 篇 / 共 15 篇剧透

【人偶基地簿书】第一处实验基地

[Puppet Base Ledger] First Experimental B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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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地道基地楼上那间屋,柜子上,和第五页在一处。
谁的声音
基地里管簿书的书吏,提到“梦差大人”时用第三人称。

梦差大人甚怒,受惩者数十人,尽成人偶。

原文

三月初九 惊蛰

清理飞贼密道。

活捉头目“鬼眼”张成武、“夜行”李四联及其党羽一十三人,余众尽除,密道得清。然“遁地鼠”陆五修诈降逃脱,不知所踪。

梦差大人甚怒,受惩者数十人,尽成人偶。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人偶基地簿书】第一处实验基地;phantombladewiki.com: [Puppet Base Ledger] First Experimental Base。

写了什么

日期是三月初九,惊蛰。清理飞贼密道:活捉头目“鬼眼”张成武、“夜行”李四联和手下十三人,其余全部除掉,密道到手。只是“遁地鼠”陆五修假装投降,溜了,下落不明。梦差大人大怒,数十人受罚,全被做成了人偶。

意味着什么

基地的第一条账,也是囚命文风的样本:人名、人数、结果,书吏口气平平。“受惩者数十人”是谁,中英文都没说死:可能是抓来的飞贼,可能是放跑了陆五修的自家人,也可能两样都有。不管是哪一种,在这本簿书里,处罚和生产是同一件事。

三个绰号走的是旧小说里绿林人物的路数,强盗必有诨名。“遁地鼠”让人想起清代《三侠五义》的“五鼠”,其中会挖地沟、埋地雷的韩彰,号“彻地鼠”。另一份给飞贼点名的单子是失散贼兄记录;飞贼密道入口那个拿秘籍换给魂一枚避箭护符、随后断了气的飞贼,也是这一行的人。

陆五修这个名字,别的文本里我们没再找到。他和给陆家村起名的陆氏同姓,本站的推测是:他是本地人,熟悉地道。至于日期,是游戏世界里的日子:真正的黄历不会把惊蛰排进三月(见下文“真实的历史”)。

第 8 篇 / 共 15 篇剧透

【人偶基地簿书】空间拓展

[Puppet Base Ledger] Expan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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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地道基地的书屋,外间最左边的角落,同屋还有梦差系列的两页(关于“荡秽”的密报、囚命者信函)。
谁的声音
同一个书吏,同一本簿书里靠后的一条。

陆氏村人尽作人偶

原文

冬月十六 小雪

实验规模与日俱增,陆氏村人尽作人偶,意识转移之术渐趋完善。

然梦差大人犹有不悦。基地渐显拥挤,亟需谋求新址,扩张场地。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人偶基地簿书】空间拓展;phantombladewiki.com: [Puppet Base Ledger] Expansion。

写了什么

日期是冬月十六,小雪。实验规模一天比一天大,陆家村的村民已经全做成了人偶,意识转移之术也快练成了。可梦差大人还是不满意。基地越来越挤,得赶紧另找新址,扩充场地。

意味着什么

整个系列最狠的一句,是个从句。一整个村子,写在一句讲场地够不够用的话中间,就算交代完了。陆家村一章剩下的东西都是证据:村民遗物调查里那些纸,一直到那本治丧簿,还有陆家村村民的记忆之花。

“新址”就是正道大营里的实验场,第十二到十四页都在那里。梦差自己那本按天计数的手札从这里接着讲:到第一百五十八天,陆家村的躯体已经不堪用,他把目光转向了武林中人(见梦差实验手札)。簿书没用他的天数,两边的日子怎么对上,游戏没说。

惊蛰到小雪,大约隔了八个月,日期能告诉我们的也就这么多。小雪是十月的中气,按历法规矩归十月,不归冬月。

第 9 篇 / 共 15 篇剧透

记录:七巧玲珑与七巧星

The Silence Poison and Still Poison Reco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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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西角,“组织”的黑蛇屋里,六样东西里最右边那个。攻略都是打完庞镇再来。两家中文攻略都提醒:院子里那个“沉稳的江湖人”别去搭话,一搭话他会把你的书(各式发愿文里给圣母的祷文)拿走。
谁的声音
一份以“查得”开头的情报记录。本站的推断:出自黑蛇屋,也就是“组织”专做解药的那一房。

可封锁经脉,使人呈假死之状。

原文

查得七巧郎君独门药剂有二:

其一,七巧玲珑。剧毒,无色无味,中者必死。

其二,七巧星。无色无味,无毒。可封锁经脉,使人呈假死之状。纵无解药,两个时辰后自然消解。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记录:七巧玲珑与七巧星;phantombladewiki.com: The Silence Poison and Still Poison Record。

写了什么

查明七巧郎君的独门药剂有两种。一是七巧玲珑:剧毒,无色无味,中了必死。二是七巧星:无色无味,没有毒,能封住经脉,让人看上去像死了一样;就算没有解药,两个时辰后也会自己消退。

意味着什么

和第六页一合,陷阱就齐了:两种药粉一模一样,药效正好相反。这一页点了药主人的名,七巧郎君;下一页又点出制解药的人是梦差冷荼。两页并读,是游戏里第一处白纸黑字的线索:七巧郎君和梦差是同一个人。很久以后,戏梦山庄的皮影戏和梦差的首领图鉴才把话说透:他就是七巧郎君,顶着真冷荼的名字,而当年出卖他的,正是这一手调包。英文版这一页还有个错字,把“Venoms”拼成了“Venmons”。

放在黑蛇屋也说得通:“组织”讲四大蛇屋的书说,黑蛇屋“精研解药”。

背后的真东西:时辰是把一昼夜按十二地支分成的十二段,每段合今天两个小时,“两个时辰”就是四个钟头。假死药也有来历,《列子·汤问》里扁鹊给两个人灌下毒酒,“迷死三日”,趁机替他们换了心(见下文“真实的历史”)。

第 10 篇 / 共 15 篇剧透

记录:七巧解药

Record of the Sevenfold Antid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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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村 — 陆家村黑蛇屋,从左数第二样。
谁的声音
和第九页同一份情报档案。

查得梦差冷荼所制七巧解药

原文

查得梦差冷荼所制七巧解药,可解七巧玲珑与七巧星。

另有一解药,质地与七巧解药极为相似,但仅可延缓七巧玲珑发作时间,不可解毒。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记录:七巧解药;phantombladewiki.com: Record of the Sevenfold Antidote。

写了什么

查明梦差冷荼制的七巧解药,七巧玲珑和七巧星都能解。另外还有一种解药,质地和七巧解药几乎一样,却只能推迟七巧玲珑发作,解不了毒。

意味着什么

囚命十五页、连同梦差的两个系列在内,只有这一页直呼梦差的本名:冷荼。如果这确是“组织”的卷宗(本站的推断),那么专做解药的那一房,早在魂弄清梦差是谁之前,就已经点出了制药的人。

真正叫人发冷的是第二种“解药”:服下的人有一阵子觉得自己没事。本站的看法:调包之所以能得手,靠的就是让人以为自己有解药护着;不过这一页没说谁用过它。煌心工坊的规矩说,离坊时服下解药,便可即刻恢复如常(见梦差)。雷当在庞镇对魂交底时,算准了解药在左殇手里;到了戏梦山庄,他明知吞下的是真正的七巧玲珑,终究还是死了。

背后的真东西:中国药学向来把毒当工具用。《神农本草经》序录说“鬼注蛊毒,以毒药”,又说下品药“多毒,不可久服”。本站的看法:一种只能压住毒性、让将死之人自以为无事的“解药”,就是把这门学问拿去杀人。

第 11 篇 / 共 15 篇剧透

关于“花”的手札

Notes on a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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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镇 — 庞镇,“组织”的青蛇屋。过桥点亮“青蛇屋”铃,一楼书架上,和庞镇众生相里的问诊簿在同一层。
谁的声音
作者不明,有字的部分被人撕走了。

有字的部分都被撕掉了。

原文

(只有花的草图,有字的部分都被撕掉了。)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关于“花”的手札;phantombladewiki.com: Notes on a “Flower”。

写了什么

没有正文可讲。纸上只剩几张花的草图,凡是写了字的地方都被撕掉了。游戏里显示的就是这一行括号里的说明,中英文都一样。

意味着什么

一页故意留白的书,“花”字在中英文里都加了引号;在中文里,这种引号往往标着暗号或别有所指。它收在青蛇屋,“组织”讲四大蛇屋的书说,青蛇屋“精于仿制诸多江湖秘药”;同一层还放着庞镇嗜睡病人的问诊簿。

这“花”是什么,没有任何文本交代。本站列几个候选,都没有坐实:第三页那朵“可生死人,肉白骨”、已经绝迹的龙爪花;梦差系在圣母像脸上、信徒蒙在眼上的红花(见圣母娘娘之谜);悲泣溪谷的血肉花;还有记忆之花本身。谁在“组织”自家的屋子里撕了这页纸、为什么撕,同样没有下文。本站把它当作悬案。

体例是“手札”,随手记下的工作笔记。这一页唯一给出的线索是:字被撕走,图却留着。本站的看法:撕纸的人让这朵花还认得出来,关于它的记载却一个字也不肯留。

文中提到记忆之花 jìyì zhī huā

第 12 篇 / 共 15 篇剧透

移魂散配方手稿

Soul Displacement Powder Formu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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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大营 — 正道大营。在大营正门打败巨锤客·万钧后,走右边的坡点亮“通往校场的路”,下到底进大楼,上二楼过木桥,在篝火处的岔路往左,上楼梯、开红门,一直走到“白山派的覆灭之路”铃,书在铃的右边。
谁的声音
囚命自己的手稿,改得密密麻麻。

或可使其趋于无色无味,并以更少剂量诱发移魂。

原文

主药:

柏子仁,二钱

首乌藤,七分

朱砂……

蚕沙……

辅药:

白芍……

芡实……

安息香 ……

(后面出现了大量修改。)

……若将二者相合,改良得当,或可使其趋于无色无味,并以更少剂量诱发移魂。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移魂散配方手稿;phantombladewiki.com: Soul Displacement Powder Formula。

写了什么

主药:柏子仁二钱,首乌藤七分,朱砂……,蚕沙……。辅药:白芍……,芡实……,安息香……。后面改了又改,最后留下一句:如果把两者合起来、改良得当,也许能让它变得无色无味,用更小的剂量就能引发移魂。英文版的剂量和中文对不上,写的是柏子仁“三份”、首乌藤“半份”。

意味着什么

陆家村和庞镇一切怪事背后那味药,方子就在这里。手稿要的三样,无色、无味、小剂量,恰恰是往井里下药用得着的。梦差系列里,冷荼的亲信回报说,药已经下进了两地的水井和河道,于是就有了那场嗜睡怪病。玉儿的记忆之花里,梦差抱怨移魂散只对没练过武的寻常百姓管用;本站的看法是,后面清单上那些武林中人,所以得换别的法子弄到手。“二者相合”的二者是什么,原文没说;本站的猜测是第六页无色无味的七巧琉璃,加上这道安眠的方子。

药都是真药,好几味还是安神的。《神农本草经》说柏实“主治惊悸”,丹砂“安魂魄”“能化为汞”:朱砂就是硫化汞,真有毒性。钱、分是旧时药铺的计量单位。中英文客户端的剂量本来就不一样,两边我们都照录,不替任何一边改。

文中提到万钧 Wàn Jūn玉儿 Yù'ér

第 13 篇 / 共 15 篇剧透

囚命移魂法

The Thread-Binding Sect's Soul Displacement 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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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大营 — 正道大营。从“白山派的覆灭之路”铃旁的山洞一路走到底,点亮“幽禁之地”,顺右边铁链过去打败软剑·乌冷霜;上楼梯,岔路往右,尽头是毕桃桃的肉身(任务“白山秘闻”),书就在她身后的地道口地上。
谁的声音
囚命作坊里一份无署名的施法单,末尾有上级一行批语,口称“梦差大人”。

若偶躯与原身相仿,或可增强稳定。

原文

施行之法:

以移魂散诱使生灵魂识与躯壳剥离。再引游离魂识,强渡里武林之径。最后,封注魂识于偶躯中。

成品状况:

笨拙、痴呆、嗜杀。

注:均因里武林幻径短暂不稳,剥离之意识难以完整。若偶躯与原身相仿,或可增强稳定。

批:

只可充作基本战力,待梦差大人依“零号”改良。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囚命移魂法;phantombladewiki.com: The Thread-Binding Sect's Soul Displacement Art。

写了什么

施行之法:先用移魂散诱使活物的魂识和躯壳分开;再把游离的魂识强行引过里武林的通道;最后封进偶躯。成品状况:笨拙、痴呆、嗜杀。注:都怪里武林的幻径短暂不稳,剥下来的意识很难完整;如果偶躯长得像原来的身子,或许能稳一些。批:只能充作基本战力,等梦差大人照“零号”改良。

意味着什么

这张单子上有三件事,玩家亲眼见得到。“若偶躯与原身相仿”,所以那几具大人偶都长着人脸:廿一号·剑偶“玉璧”身上“犹存毕桃桃昔日容貌”(兵器是白山风雷剑),三号·乐师偶“玉瓒”“与弦者宛若双生”。“零号”就是弦者的躯体,梦差手札第一百九十四天得意地写道,零号人偶已经在手(见梦差实验手札)。里武林则是肉身和人偶之间的那条路。

这一页就放在毕桃桃的肉身旁边:法子挨着它的受害者。她的编号在第十四页。梦差后来走得比这张单子更远:三面魔偶的记忆之花里,他把三个师姐妹封进了同一具躯体,就是掉落刺骨混沌的那具人偶。

体例是真的。“批”是上级在下属文书上写的裁断,最有名的是清代皇帝用朱笔批在奏折上的“朱批”,常常只有“知道了”三个字。至于先下药、再移魂的次序,《列子》里扁鹊换心就是这么做的(见下文“真实的历史”)。

文中提到白山风雷剑 Báishān fēngléi jiàn刺骨混沌 cìgǔ hùndùn

第 14 篇 / 共 15 篇剧透

第七十九批废弃品清单

Batch 79: Discarded Ite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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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道大营 — 正道大营,幽禁之地。打完乌冷霜,从场地往右走到尽头。
谁的声音
无署名,实验场的一份清单。

七九三:白山,毕桃桃,武功增益迅速。

原文

七九一:武当,关月霞,损耗稳定。

七九二:昆仑,陈静,自毁意识减弱。

七九三:白山,毕桃桃,武功增益迅速。

七九四:少林,释海心,自我意识降低。

七九五:血刀门,杨红袖,严守指令。

七九六:衡山,郑梦琴,协作性提升。

七九七:华山,许婉,所蓄杀气提升。

……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第七十九批废弃品清单;phantombladewiki.com: Batch 79: Discarded Items。

写了什么

七行,每行写着编号、门派、姓名和一句结果。七九一号是武当的关月霞,损耗已经稳住;七九二号,昆仑陈静,想毁掉自己的念头弱了;七九三号,白山毕桃桃,武功长进得快;七九四号,少林释海心,自我的意识淡了;七九五号,血刀门杨红袖,命令执行得一丝不苟;七九六号,衡山郑梦琴,更肯配合;七九七号,华山许婉,体内攒下的杀气多了。清单到这里还没完。

意味着什么

标题叫“废弃品”,每一行记的却是一项“提升”。这些人当不成梦差要的东西,当兵器倒还留得住,第十三页那句“只可充作基本战力”,落到实处就是这样。

七九三就是毕桃桃,白山派掌门(见白山派),肉身就在几步之外,脸长在了人偶“玉璧”身上。玉璧的首领图鉴交代了她的结局:荒行子推行龙体之术时,她连夜赶到大营要讨个说法,一头撞进了圈套。

本站的推断(相当扎实):清单上认得出的名字都是女子的名字,而梦差手札第一百九十四天正为那些“正道侠女”欢喜,说她们的意志和传承比村民强上百倍(见梦差实验手札)。第七十九批,看来就是他替圣母娘娘找一具女身的一环。编号还透露得更多:如果“七九一”是第七十九批第一号,那么排在这七人前面的,已经有好几百人。这一点只是从编号推出来的。

武当、昆仑、少林、衡山、华山,都是真实的山,也是武侠小说里的名门正派。一张清单怎样把人变成货,真实的中国律法里怎么写,见下文“真实的历史”。

文中提到杀气改造 shāqì gǎizào白山风雷剑 Báishān fēngléi jiàn

第 15 篇 / 共 15 篇剧透

邪主的来信

Letter from the Twisted 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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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泣溪谷 — 悲泣溪谷,红房子一楼,屏风后面的牌位上。红房子要用梦差幻境里拿到的“人偶舌头”才能打开,而幻境要走三处入口(人偶试验场、正道大营玉璧之后、枷笼山荒行子像下)。
谁的声音
写信的是囚命旧主邪主。本站的推断:收信人是梦差,信就放在他的宅子里。

以西域文字写就

原文

(以西域文字写就,一时之间无法看懂。)

原文出自《影之刃零》游戏内文本,版权归灵游坊(S-GAME)所有,此处转载用于解读。转录来源: Gamersky 游民星空《影之刃零》游戏百科;phantombladewiki.com: 邪主的来信;phantombladewiki.com: Letter from the Twisted Master。

写了什么

信读不了。游戏只说它是用西域文字写的,一时看不懂(英文版只说是“外语”)。后面也没有哪一页把它译出来。

意味着什么

整个系列停在一扇打不开的门前。写信的是第四页里的邪主,放信的地方是梦差自己的宅子,信压在一块牌位上,牌位上写着谁,游戏始终没给看。囚命弟子的记忆之花里,一个新入门的弟子打听到:昔年有位高手冷荼,叛出奇术组织“丝”,“为‘囚命’雄霸西域立下奇功”(英文版没提西域)。老邪主用西域文字来信,也就顺理成章。邪主是否还活着、牌位是谁的、信里写了什么,都没有下文。红房子里的其他文书,见梦差和梦差实验手札。

背后的真东西:西域确实用着中原人读不懂的文字。比如起源于印度西北的佉卢文,在丝绸之路上一直沿用,于阗、尼雅遗址所在的精绝国等地,可能用到七世纪。牌位又叫神主,是写着亡者名讳、供在家中神案上的木牌,香火供品都摆在它跟前。

背后的真实历史

传说

偃师造人,扁鹊换心:《列子·汤问》

《列子·汤问》一篇里,囚命这门手艺的两半都已经有了,只不过是当传说讲的。一半是偃师。周穆王西巡归途,偃师献上一个“能倡者”,“趣步俯仰,信人也”,穆王当了真;它冲穆王的侍妾眨眼,穆王大怒要杀偃师。偃师当场把它拆开,“皆傅会革、木、胶、漆、白、黑、丹、青之所为”,五脏六腑一样不缺。穆王一试:“废其心,则口不能言;废其肝,则目不能视;废其肾,则足不能步。”

另一半是扁鹊。同一篇稍前,鲁公扈、赵齐婴两人一个志强气弱,一个志弱气强,扁鹊要替他们换心:“扁鹊遂饮二人毒酒,迷死三日,剖胸探心,易而置之;投以神药,既悟如初。”结果两人各回了对方的家,妻儿都不认,两家打起官司来。

先用药把人放倒,再把“他之所以是他”的那部分挪走,封进另一副躯壳。第十三页的施法单,走的正是这个顺序。本站的看法:《列子》讲这些是当奇闻,囚命写这些,是在写一份残次品报告。

史实

悬丝傀儡与丧家之乐

“囚命”的英文名 Thread-Binding 指向提线木偶;而《旧唐书》追溯傀儡戏的来历,说它起于丧家。《音乐志二》原文:“《窟𥗬子》,亦云《魁𥗬子》,作偶人以戏,善歌舞。本丧家乐也。汉末始用之于嘉会。”先替死人演,后来才搬到宴席上。

到了宋代,傀儡已经是一门生意。孟元老《东京梦华录》卷五“京瓦伎艺”一条,把汴京瓦舍里的角儿按行当点名:“杖头傀儡任小三,每日五更头回小杂剧,差晚看不及矣。悬丝傀儡:张金线。李外宁,药发傀儡。”提线的那位,艺名就叫“金线”。

第一页偏偏强调,囚命做成的人偶“不依凭丝线”。本站的看法:戏台和囚命的分界就在这里。傀儡师手里的线明明白白,台下人也都知道那是木头;囚命把线剪了,往木头里装进一个活人。傀儡戏本身的源流,见本站中国傀儡戏一文。

史实

簿书,与对不上的节气

第七、八页是一本“簿书”里的两条。簿书是古代官府登记造册的总称,这种本子中国记了两千年,边塞上还留着实物。内蒙古、甘肃居延一带出土的汉简里,有一册完整的《广地南部永元五年至七年官兵釜硙月言及四时簿》,共七十七枚,今藏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历史文物陈列馆。永元五年到七年是公元九十三到九十五年,边塞戍卒按月、按季清点自己的锅和磨,一级级报上去。囚命的簿书清点的是人,口气一模一样。

簿书上的日子却露了馅。每条都是“农历日期加节气”,像黄历的写法。可农历每个月由“中气”来定:二月必含春分,十月必含小雪,十一月(冬月)必含冬至。惊蛰紧挨在春分之前,落不到三月初九;小雪按规矩归十月,也排不进冬月。本站的看法:这是游戏世界里的日子,不必拿来排日历。

史实

奴婢与马牛同条:唐律里的市券

第十四页把七个人写成了七件编了号的货,而中国古代恰好有一种文书专做这件事。《唐律疏议》卷二十六《杂律》:“诸买奴婢、马牛驼骡驴,已过价,不立市券,过三日笞三十;卖者,减一等。”奴婢和牲口写在同一句里。律文接着说,立券之后若发现“旧病”,三日之内许买主反悔,跟买牲口一个规矩。后世民间把卖人的字据叫作“卖身契”,说的就是这类东西。

同一部律对掳掠良人却毫不留情。卷二十《贼盗律》:“诸略人、略卖人为奴婢者,绞。”注云“不和为略。十岁以下,虽和,亦同略法”,十岁以下的孩子,就算是自己跟着走的,也按掳掠论。

本站的看法:囚命的文书把这两条律都踩了。它没有买主,没有市券,只有掳来的人;它的书吏给七个门派的武人记账,像市吏给骡马登记,连“成色”都要备注一笔。

史实

“安魂魄”:移魂散里的真药

第十二页的移魂散,用的全是真药。中国本草学的开山之作《神农本草经》能说明它们为什么被挑中。这部书每味药先讲气味,第三页草木图志写“性温,味辛”,用的就是这个格式。书中“丹砂”一条:“味甘微寒。治身体五脏百病。养精神、安魂魄、益气、明目,杀精魅邪恶鬼。久服通神明不老。能化为汞。”移魂散的第一味柏子仁,在书里叫“柏实”,“主治惊悸,安五脏”;芡实(书中名“鸡头”)、芍药也都在册。

这部书还把药分成君、臣、佐使三等:“上药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以应天,无毒”;“下药……多毒,不可久服”。囚命药方里的“主药”“辅药”,看上去就是这套等级在作坊里的简写。

本站的看法:一味要把魂从身上剥下来的药,偏偏以古人拿来“安魂魄”的丹砂打底。而丹砂是什么,同一条里也写着:“能化为汞。”

常见问题

Q01囚命的十五页书都在哪?
第一、五至八页在陆家村井下的地道基地;二至四页在血色森林“组织”的赤蛇屋;九、十页在陆家村黑蛇屋;十一页在庞镇青蛇屋;十二至十四页在正道大营,从“白山派的覆灭之路”铃到幽禁之地一带;十五页在悲泣溪谷的红房子里。
Q02“移魂之法”是怎么回事?
囚命把活人的一部分意识移进人偶的手艺:先用移魂散让魂识和躯壳分开,再强渡里武林,封进偶躯。此后人偶和肉身同生共死,毁了一个,另一个也活不成。
Q03邪主是谁?
囚命的旧主,矮如童子、目如鹰隼,好酷刑,更好傀儡邪术。囚命被武林正道讨伐后臣服于龙氏家族。他留下的另一样东西,是梦差红房子里那封用西域文字写的信,至今没人读懂。
Q04梦差冷荼就是七巧郎君吗?
是。第九、十页先埋了线索(药是七巧郎君的,解药是冷荼做的),戏梦山庄的皮影戏和他的首领图鉴再坐实:他就是当年被真冷荼用调包毒药陷害的七巧郎君,后来顶了仇人的名字。
Q05邪主的来信能读吗?
不能。游戏只说它是用西域文字写的,一时看不懂(英文版只说是“外语”),之后也没有任何文本给出译文。

本系列提到的名字 · 图鉴

参考资料

  1. Gamersky, 影之刃零全收集列表 page 6: books
  2. Gamersky, 囚命收集攻略 (15 pages)
  3. Gamersky game wiki (full Chinese texts)
  4. th.gl, Thread-Binding Sect (English texts and page titles)
  5. th.gl, 囚命 (Chinese texts)
  6. phantombladewiki.com, Soul Displacement Puppets (English, first page of the set)
  7. phantombladewiki.com, 移魂人偶 (Chinese)
  8. MapMaster, Lore Book locations by set and region
  9. 3DM, 《影之刃零》全流程全收集图文攻略
  10. Fextralife, All Memory Flowers (Thread-Binding Disciple, Wulin Fighters, Yu'er, Aberrant Three-Faced Pupp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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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Old Book of Tang (旧唐书), ch. 29, Treatise on Music II: kuleizi (Wikisource)
  13. Meng Yuanlao, Dongjing Menghua Lu (东京梦华录), ch. 5: performers of the pleasure quarters (Wikisour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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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Wikipedia (zh), 中气 (the middle breaths and the lunar mon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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